“。。。。。。。”吴母被白桃的骚操作闪瞎眼,她方才还是为儿求情的可怜母亲,经白桃一说,她变成逼人去死的杀人犯了。
“姑娘,婶子不是这个意思,你先起来,听我说……”
猫哭耗子假慈悲的眼泪挂在老脸上,吴母忙伸手搀扶白桃。
“别拉我,我不活了,逼死我,你们满意了,我活得憋屈,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白桃一手拍地,一手猛拍大腿,说什么就是不起来。
哭到恰到好处时,手指拧着鼻子,擤了一把鼻涕,往吴母身上蹭。
“让我死,我这就去死。”
吴母:“!”
民警:“!”
相比之下,洛砚修情绪稳定多了,后退半步,给足白桃自由发挥的空间。
他媳妇出门在外,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想欺负他媳妇。
哎。
这群人真是想不开!
“小姑娘,你少得理不饶人,我家吴铮和你是同学,同窗情份难能可贵,你把吴铮送到监狱里,你能捞到什么好处。”
吴铮被关押,民警必然要通知家属。
吴父闻讯,拔掉输液管,三四个护士都没拦住,着急忙慌地跟着民警赶来。
想着这次也能把事情压下来,不要闹大。
他和吴母,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眼见吴母不是白桃的对手,吴父绷着老脸,和白桃硬碰硬。
白桃身体倍棒,吃嘛嘛香,生平就喜欢嚼硬骨头。
“大叔,初次见面,你还不知道吧,我这人心理阴暗,最见不得别人好,不仅要把你儿子送进监狱,还要气死你们两个老不死的。黄泉路上,咱仨手牵手,有说有笑的,多好啊!”
吴父噎住,手指向白桃精致的巴掌小脸,憋出内伤。
“咳咳咳~,你个黄毛丫头,你说谁是老不死的!”
白桃看了一圈,“大叔,别不好意思承认,我就是在针对你。”
吴父脑中轰的一声,险些被气厥过去,“你一个姑婶家,这样和长辈说话,没有家教,你父母怎么生出你这个孽障!”
白桃吹了声口哨,站起来,状似一脸无知,“大叔,你说话小心点,风大,别把门牙闪到。我爸妈再不济,也没把我教养成不认爹婶的白眼狼,我是孽障,你儿子吴铮是什么?感动全国的绝版大孝子?”
吴父被堵的无话可说。
“你……”
‘大孝子’三个字,如同巴掌扇在吴父的老脸上。
儿子是个什么尿性,他何尝不清楚。
“自家一滩烂事管不好,屁股还沾着屎。出门教训这个,看不惯那个。大叔,你一把年纪了,脸去哪了?”
白桃口吐芬芳,配合着用手拍脸的动作,让吴父认清他老人家有多可笑。
吴父血压本就高,和白桃交锋不到一个回合,捂着心口,气的心绞痛,嘴唇都紫了。
白桃:“大叔,你别讹人,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你,是你们老两口来找我的,我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你自愿凑上来,出任何事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