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砚辉从行李袋中翻出三个红包。
他一个糙老爷们,不会挑礼物。
以往,这种人情往来,杜梅会事先帮他打电话,无需他伤脑筋。
没有杜梅这个贤内助,洛砚辉思来想去,不如直接给钱。
“我替三个小家伙谢过大哥。”
白桃和谁过不去,都不会和钱过不去。
三个红包塞得鼓鼓的,里面厚厚的钞票,都快把红纸撑破了。
洛砚辉出手豪爽。
白桃笑眯眯收下。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弟妹,你和小梅关系好,她和我离婚前就怀孕了,你应该知道吧。”
洛砚辉语气平平,听不出兴师问罪的味道。
白桃牵动嘴角,一脸惊讶,“嫂子怀孕了?”
她当然不能说自己比洛砚辉早知道。
说了,得罪杜梅。
不说,得罪洛砚辉。
白桃年轻,脑子转的快。
不管谁问,就是三个字——“不知道”!
“我想你应该是不知道的,不然,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你不可能瞒着我。”
洛砚辉自说自话。
白桃做贼心虚,脚底抹油就要走人。
“弟妹,你帮我个忙可以吗?”
白桃这下走不掉了。
“。。。大哥,你说。”
白桃脸上笑嘻嘻,心中祈祷千万别是和杜梅有关。
杜梅摆明不想吃回头草,铁了心要带孩子单独过活,洛砚辉死皮赖脸贴上去就算了,偏要拉上她。
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不用杜梅控诉,白桃第一个觉得自己米饭吃多,闲出屁来了。
“小梅不想见我,不和我说话,我送去的东西,她转头就让人丢出来。弟妹,我该怎么做,她才能接纳我?”
洛砚辉目光晦暗谦卑,杜梅有多憎恶他,就代表他曾经对杜梅的伤害有多深。
洛砚辉无计可施,向白桃讨教。
白桃搓了下鼻尖。
怎么办?
当然有多远滚多远啊!
杜梅不原谅洛砚辉。
换做是她,她也不原谅。
在一起,不珍惜。
分开了,又狗舔上来,一副痴情的情圣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