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递员登门取走信。
白桃拿着合同和两万块汇款单上楼,没了白母帮忙,洛砚修端着洗衣盆,正在卫生间里给三胞胎洗尿布。
白桃推门走进屋,想起她妈告诉女人要藏私房钱的忠告。
“咳咳~”
指尖夹着薄薄的纸片,白桃清了清嗓子,光明正大通知洛砚修,“这是我哥寄给我的,算我个人财产,你不许动。”
拉开梳妆台最上面的抽屉,把东西放进去,再关上。
洛砚修没阻止,也没多嘴询问。
媳妇明明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藏起来,但还是支会他一声,这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你说五哥当过兵,在哪个军区,什么兵种?”
脏水倒进下水道,拧干的尿布放在水盆里,被洛砚修端出来。
“藏区,骑兵。”
时间有些久远,五哥负伤退伍那年,白桃刚满十岁。
白桃只记得大概,五哥具体在哪个部队,什么番号,她记不起来了。
洛砚修抖开尿布,挂到阳台的晾衣杆上,随便问了一嘴,没深究。
白桃以为他们认识
见洛砚修不再问下去,她也就没再多说。
半个月后,白二刚接一双儿子返回首都。
白桃去见了两个孩子一面,柱子和丫丫有些认生,牵着白二刚的手,躲在大人腿后,腼腆看向姑。
“是我啊!不认识了?”
白桃蹲下,耐心和两个小家伙交流。
丫丫手里握着吃到一半的杂面窝头,头顶两个冲天辫,头发有些长了,像毽子一样立在头上。
“姑姑?”
小家伙奶声奶气喊了一声,似认出白桃,但还是不敢靠近,眼巴巴看向亲爹白二刚。
“没错,是你小姑。”
白二刚推着羞答答的丫丫,从腿后走出来。
柱子是男孩子,胆子大些,有了亲爹的认证,他大大方方问道:“小姑,你怎么自己来的?小妹妹们在哪?”
白二刚说小姑给他们生了三个一模一样的妹妹,柱子好奇,同样的妹妹为什么要生三遍!
“她们在家里等你们,走,去姑姑家,就能见到她们了。”
白桃一手牵着一个,走出车站,就见雄竞修罗场。
前大嫂杜梅的追求者叶燃,和从外地赶回来的前夫洛砚辉俩人躺在地上,打成的难舍难分,拳拳到肉,难分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