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娇嗔回了句:“假的。”
说完,抬脚走人。
洛砚修忙追上去,还未开口,就听白桃说:“别高兴的太早,我是有条件的。”
白桃直面洛砚修。
一个十九岁,一个二十六岁。
相差七岁。
白桃青春稚嫩的面庞下,藏着一颗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野心。
“你说。”
洛砚修甘之如饴,娇弱可怜的小白花随处可见,相处久了,索然无味。
反而是白桃这种,外柔内刚,富有挑战性的,更对他胃口。
“那你听好了。”
白桃稍稍用力,洛砚修被推到床尾坐下,床榻随之沉了沉。
白桃居高临下,以上位者的姿态拍了拍洛砚修的脸颊,“我要你以后听我的。”
白桃要掌握两人之间的主导权。
洛砚修的身体,钱财,社会地位,人脉……
所有的一切,要为她服务。
洛砚修轻笑一声。
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条件!
“我答应你。”
没想到洛砚修回答的这般干脆,白桃凝视着洛砚修深沉的眼眸,“哪天后悔了,随时告诉我。”
一日夫妻百日恩,好聚好散,给彼此留有体面。
“嗯。”
洛砚修言简意赅,不拖泥带水。
脸颊蹭着白桃掌心,眼神却好似带着钩子,在白桃眉目间流连,顺从道:“我会乖乖听媳妇的话。”
不怕白桃贪财好色,唯恐自己变穷变丑。
他站得越高,越有让小媳妇舍不得离开的资本。
白桃:“希望你说到做到。”
俩人一拍即合,都觉得自己赚了。。。。。。。
二宝吃了母乳,奶粉一口不喝。
白桃不能厚此薄彼,喂了二宝,也开始喂大宝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