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红打定主意,就算天王老子来了,白大刚都必须坐起来,向她赔礼道歉。
“你们白家没有好东西,你们怎么不去死……”
话音未落,一拳打在李翠红气愤叫骂的圆脸上。
房间短暂安静几秒。
李翠红捂着吃痛的脸颊,惊愕看向怒气冲冲坐起身的白大刚,“你…你打我?”
白大刚弓起两条腿,常年干农活的粗壮手臂搭膝上,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你太过,过分了。”
李翠红再怎么胡搅蛮缠,他都能忍。
就事论事,李翠红骂他无所谓,骂他家人,还咒他们一家去死。
白大刚再窝囊,也不可能当听不见,任由李翠红胡咧咧。
“白大刚,我和你过了这么多年,你居然打我。”
李翠红哽咽,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反手掀开被子,哭着跑了出去。
大虎二虎早就醒了,目睹爸妈打架,兄弟俩像两只小鹌鹑,不敢出声。
这是家属大院,不是乡下。
李翠红人生地不熟的,大晚上乱跑出去,容易出事。
白大刚失意坐在床头,想去追李翠红,但又觉得这样做太没面子,抬脚,踹了下离他最近的大虎。
“和你弟,去,去把你妈追回来。”
大虎眨了眨眼珠,看向二虎,“爸你去。”
二虎听到白大刚的话,当即就爬起来穿衣服,闻言,衣服一丢,撅着屁股躺回被窝。
“爸说的是让你去。”
外面那么冷,大虎偷奸耍滑,使唤他去。
他又不傻。
大虎不去,他也不去。
“你们两个!”看着兄弟俩毫无担当的怂样,白大刚气不打一处来。
谁说养儿防老的!
三岁看老!
现在就这副熊样,等他老了,兄弟俩没一个能给他养老的。
白大刚叹气下床,胡乱往身上套衣服,李翠红离开时只穿了秋衣秋裤,他顺手给李翠红拿了件外套。
开门出去找人,路过白桃房门外。
“大哥,你和嫂子吵架了?”
白桃肩上披着衣服,被从睡梦中吵醒。
“嗯。”
白大刚抱歉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