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大回来再说。”
修理李翠红,怎么也绕不开老大白大刚。
今天这档子事,白母也想知道大儿子是个什么态度。
既想借白桃的势,又惹白桃不痛快。
想让人提携,就拿出应有的态度。
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求人办事还装腔作势,自命不凡。
骂李翠红脑袋被驴踢了,都是对驴的不尊重。
欠条叠好,白桃没在意李翠红那句,她会遭报应。
无能狂怒罢了。
但凡有点本事,早反击了。
“奶奶,对不起,给您添乱了。”
白桃向洛老太太道歉。
即便教训了李翠红,但李翠红总归是她娘家人。
李翠红丢人,白桃也跟着面上无光。
洛老太太安慰道:“好孩子,这事不怪你。”
人人心中都有一把尺。
是非对错,洛老太太有自己的考量。
洛老太太深明大义,不在小事上计较,这不是任何人蹬鼻子上脸的借口。
白桃表态:“我会处理好的。”
洛老太太欣赏地看着白桃,“你来办,奶奶信你。”
白桃不是不知轻重的孩子,洛老太太不插手,她相信白桃能妥善处置好。
“你现在身子虚,别累着自己,也别和无用的人置气。”
洛老太太和白桃互相搀扶着上楼。
沙发旁,大虎二虎脸颊挂着眼泪疙瘩,东瞅瞅,西看看。
大人都走了。
兄弟俩灰头土脸地爬起来。
小孩子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鼻涕抹到衣袖上,没过多大一会儿工夫,俩人没心没肺地在洋楼院里追逐打闹,咯咯笑的欢实。
白桃不能出门见风,打发白父去门岗打听消息。
白父领命出门。
阳春时节,屋顶积雪融化,顺着房檐滴滴答答流下来。
树木抽芽,天气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