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砚修在抓二嫂。
二嫂岂非很危险。
白桃咬了一大口包子,垂眸思量。
洛砚修搞情报的,懂心理学,白桃欲盖弥彰的小动作暴露内心的惊恐。
媳妇有事瞒着他!
人都有隐私,洛砚修尊重白桃,可以不刨根问底。
但他们是夫妻。
“媳妇,我是你丈夫,有事,我们可以扛。”
洛砚修说的情真意切。
他没把白桃当外人。
他们拥有世间最亲密的关系,是要过一辈子的,他愿意敞开心扉。
白桃却未必。
正是如此,洛砚修总感觉捂不热白桃的心。
就算他们能**躺在一张**,白桃心中的隔阂,让他们相隔万里。
努力了这么久,他依旧走不进白桃的心,又怎能奢求白桃死心塌地爱上他,和他和和美美过日子。
“我能有什么事!随口一说,你想多了。”
白桃回避他的注视,也回避他的交付的真心。
连句真话都不愿和他说,洛砚修不明白自己差在哪里?
婚结了。
孩子也生了。
白桃还把他当外人!
夫妻间如此生分,剃头挑子一头热。
挫败感将洛砚修笼罩,他顿了顿,失望转过头,没有再问。
白桃抬眸看向洛砚修走开的身影,到嘴边的那句“什么时候去办离婚手续”,在舌尖打转。
想了又想,到底是没说出口。
大口咀嚼着素包子,洛砚修的小情绪先放一放。
不管后续怎样,她必须先和娘家二嫂见一面。
听一听娘家二嫂怎么说。
在此之前,不能让娘家二嫂和洛砚修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