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洛砚修发自肺腑的感激,白桃冷哼一声。
狗嘴里偶尔也能吐出象牙。
房间静下来,白桃抚摸孕肚,预产期临近,她心里抑制不住地发毛。
三胞胎是否健全?
生产过程是否顺利?
生完孩子,她是否能适应母亲的身份?
即将和孩子们见面,白桃担忧的同时,想法愈发简单质朴。
她的孩子,无需是人中龙凤,取得多么了不起的成就。
白桃只希望孩子们健康快乐,人生几十年,不枉此行即可。
人生的关键时刻,洛砚修陪在她身边,烦归烦。
若是洛砚修忙着治病救人,为其他人殚精竭虑,而把她和孩子们排在第二位,让她一个人承受所有。
白桃心胸没有那么宽旷,她肯定会生气,记恨洛砚修一辈子。
思及此,白桃肩膀缓缓放松,任由洛砚修抱着。
俩人无声陪伴着彼此,平静感受时间的流逝。
再次下楼时,洛砚修牵着白桃的手,看到家里多出来的张婶。
张婶在洛家当了几十年保姆。
犯了错,让洛老太太辞退。
好久不见,白桃差点还有这么个人。
“小桃,看你这肚子,快生了吧。”
张婶围着绿色头巾,站在无人的正厅好奇打量,见到白桃,没有以往对白桃的排斥诋毁,咧嘴笑出一脸褶子,忙走上来和白桃套近-乎。
“有事?”
洛砚修先一步上前,挡在白桃身前,冷眸盯着张婶老奸巨猾的嘴脸。
张婶嘴角笑容加深,没觉得不好意思,拍了拍带来的行李,自告奋勇道:“我算着日子,估摸着小桃快生孩子了,需要人照顾,这不!我就回来了。”
仰头望着洛砚修,她刚进门,吸了吸要流出来的鼻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我是过来人,懂得怎么伺候月子,也能帮忙哄孩子。你们哥三个就是我哄大的。一转眼,时间过的真快,砚修你成家立业,我现在要哄你的孩子了。”
不用白桃开口,洛砚修了解张婶的人品。
若是张婶干好保姆的本职工作,不乱动歪脑筋,洛老太太记挂往日的情谊,绝不会辞退张婶。
眼下,白桃和孩子就是他的命。
他寸步不离白桃,就是怕再让别有用心的人接近白桃。
“好意我们心领了。张婶你一把年纪了。之前听说你女儿在我们医院住院,你还是把精力多用在照顾自家女儿身上吧。你在我们洛家工作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们一家子都记得张婶你的辛苦,每个月付给你的工资都是大院保姆里最高的。”
雇佣关系。
洛家出钱,张婶干活。
互不相欠。
张婶盘算许久的说辞,洛砚修几句话将她打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