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疼。
全身上下都疼。
室外太冷,他对着冷风骂脏话。
“谁!对我下黑手,别让我知道你是谁,不然我弄死你!”
遇上这档子憋屈事。
对方不求财,不劫色。
没留姓名。
是男是女,是一个人,还是团伙作案,他皆无从得知。
吃了这么大的一个哑巴亏!
吴父气的直跺脚!
“什么世道!”
吴父骂着,眼睛努力辨别方向,往他和老寡妇的家走去。
走着走着,身上疼的厉害。
特别是…吴父低头看向**。
说不上来的疼。
另外,吴父意外发现腰间多出个小布袋子。
走到路边,站在路灯下,用牙撕开袋子。
看到里面的东西,摸起来,像是猪肉。
吴父手扶着路灯,想了几秒,霎时间,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
不顾有妇女牵着小孩子路过,他慌里慌张解开裤腰带,看向光溜溜的**。
“啊!”
吴父的尖锐爆鸣声传遍公园每个角落。
“我的…我的**!”
吴父颤抖着手,再次看向袋子里的软肉。
不是猪肉,是他的二弟。
剧烈的疼痛从**传遍全身,吴父双膝跪地,仰头,面对散着微弱光亮的路灯,张开手臂呐喊:“不!”
没了二弟,怎么伺候老寡妇?
天塌了!
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有病!”
妇女忙捂住孩子的眼睛,骂了一句,以为吴父是变态,牵着孩子加快脚步跑远。
在吴父看不见角落,白桃竖起手掌。
啪。
兄妹俩默契击掌。
不听吴父鬼哭狼嚎,兄妹俩打道回府。
知晓四嫂的心结,四哥便能对症下药。
白桃就不参与了。
在四哥白四刚的护送下,白桃回到家属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