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冷笑,她娘早就教过她,信什么,都不能信男人那张臭嘴。
男人说喜欢你,爱你,发誓一生一世对你好,这些话和路边的野狗放屁没区别。
男人若是真为了你好,会全心全意护着你,疼着你,为你解决麻烦,帮你分忧。
爱这个东西虚无缥缈,看不见,摸不着。
究竟爱不爱,谁又知道?
总不能把男人的心挖去来,瞧一瞧到底有没有爱。
所以,不要信男人说什么,要看男人做什么!
她娘活得通透,白桃耳濡目染,自然不可能听男人说两句甜言蜜语,就被哄得找不着北。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洛砚修举双手投降。
二哥洛砚辰教他这招不好用。
不,准确来说,一个猴一个拴法。
二哥说这些话,二嫂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白桃却不吃这一套。
“以后少和我耍心眼,洛砚修,我讨厌油嘴滑舌的男人。”
白桃收回手,两手叉腰,挺着滚圆的孕肚,严词告诫。
“没有下一次了,媳妇,你消消气。”
洛砚修揉着发麻的耳根,咧嘴笑着,见好就收。
“可是…媳妇,我真的离不开你。今天知道你出事了,我慌的要死。咱们能不能别离婚?我很小的时候,我妈离开我,洛远东再婚。我不想让我们的孩子,重蹈我的覆辙。”
洛砚修小心翼翼扶着白桃坐下,放低声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白桃侧目,她发现洛砚修今天的话特别多。
不管洛砚修是在试探,还是实话实说,生完孩子就和洛砚修离婚,这是他们一早就商量好的。
不过,孩子是白桃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和洛砚修离婚了,总不能要求洛砚修未来几十年为她守身如玉。
如果洛砚修再婚,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
他们对孩子不好……
白桃想到这里,忽然清醒过来,抬手再次揪住洛砚修的耳朵。
“你个狗东西,还和我耍心眼是吧!”
洛砚修想用孩子拴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