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握紧筷子,不行。
她不能这么轻易认输!
她要反击。
白桃自顾自想着,就见洛砚修从容起身,忘情般俯下身,侧头,微凉的薄唇压在她的唇瓣上。
“唔~”
白桃指尖一抖,筷子掉在地上,砸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白桃本能抗拒,刚要去推洛砚修。
不料,洛砚修主动放开她。
浅尝辄止的一个吻,蜻蜓点水。
白炽灯光照下,白桃莹润的唇瓣残留着男人炙热的喘息。
“你……”
白桃被冒犯。
洛砚修记吃不记打,又占她便宜。
上一次也是在洛砚修的办公室。
上上次也是。。。。。。。
白桃严重怀疑自己和狗男人的办公室八字不合。
洛砚修还是不说话,拉办公桌的抽屉,拿出纸巾,帮白桃擦去婚戒上的脏污,粗粝的指尖触碰到白桃手背皮肤,稍纵即逝的接触,却有种让人说不清楚的感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周遭陷入安静。
洛砚修聚精会神,动作耐心细致,没有半句怨言。
白桃话到嘴边,看到洛砚修这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她不禁纳闷狗男人又想耍什么坏心眼子?
“我们离婚吧。”
办公室内,洛砚修低沉隐忍的嗓音响起。
白桃始料未及,坐在凳子上,愣了好半晌。
“你说什么?”
洛砚修要和她离婚?
当初,要结婚的是他。
如今,孩子还在她肚子里,预产期都没到,洛砚修又和她提离婚!
洛砚修把她当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傻子!
饭不用吃了,也用不着洛砚修擦戒指,献殷勤。
白桃从震惊中回神,站起身,怒气十足地抽回自己的手,揪住洛砚修的毛衣领口,“狗东西,你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