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混混见有利可图,当即追问。
“我这人,生平最讨厌别人算计我,谁唆使你们绑我的,你们给我报复回去,我要他们每个人一条胳膊一条腿。”
白桃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视线扫向车内屏息以待的众混混们,“听清楚了,是右胳膊和右腿,不打晕,不用麻药,活生生卸下来,送到我面前。”
白桃轻柔婉转的嗓音,在车厢里回**。
同一侧胳膊和腿!
混混们侧目看向白桃,这小娘们看起来是个好欺负的,没想到心思这么阴。
胳膊和腿没了,即便没活活疼死,日后想站,也站不起来,和瘫痪的废人没区别。
“给个准话,这买卖你们干不干?”
白桃摆弄指甲,不耐烦催促。
车子停在郊外的泥土路上,下弟们纷纷看向为首的寸头混混,等待老大发号施令。
发动机传来嗡鸣声,白桃抱着手臂,闭目养神,在混混们看不见的角度,手里里全是冷汗。
求求了。
赶紧答应吧。
她快装不下去了。
真以为她会和恶贯满盈的混混们同流合污!
权宜之计罢了。
等到民警来了,她矢口否认,把罪名都推到混混们身上。
她只是个可怜无助、受到惊吓的孕妇,自从被掳上车,便受惊过度,晕了过去,期间发生过什么事,她一概不知。
混混们听不到白桃心中的小算盘,寸头混混定睛看向稳坐如山的白桃,心中打鼓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万一,他们处置完洛远东夫妻,把白桃放了。
白桃转头报警,把他们出卖了。
他们岂不是亏大了。
白桃眼珠一转,打了个响指,爽快提议道:“咱们现在就去找洛远东那对狗男女,你们当着我的面,把他们的胳膊腿卸了。咱们以后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唆使你们违法犯罪,知情不报,民警也不会放过我。”
寸头混混思索半晌,白桃这是在给他们递投名状。
一旦答应白桃的提议,他们有把柄握在白桃手里。
相应的,白桃也和他们同流合污。
“行,我答应你,不过我也警告你,你要是敢和老子耍心眼,老子第一次宰了你。”寸头混混指着白桃,磨着后槽牙吓唬道。
白桃抬手,打掉混混的大手,拿出大姐大的气场,“妈的,和姑奶奶说话客气点,不要想要钱了!”
世道欺软怕硬,有奶便是娘。
白桃一鼓作气,硬到底。
寸头混混咬牙沉吟片刻,反倒软了下来。
“是我唐突了,您别见怪。”扭头,对手下道:“愣着干什么,走,去找洛远东他们。”
货车原地掉头,开回市区。
七拐八绕的,来到一排低矮的平房前。
车灯照亮夜空,隔壁院里的狗狂吠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