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老爷子闭嘴,举双手投降。
好了。
这下不用求情了。
否则,他也等着露宿街头吧。
在这个家里,洛老太太是主心骨,小事洛老太太决定。
大事,洛老爷子作主。
只可惜,结婚几十年,家里没出过大事。
洛老爷子看向哭着求饶的洛远东,埋怨道:“你个讨债鬼,老子差点让你连累了,快走吧。”
趁着天黑,邻居们都在家里吃年夜饭,将人赶走,省的丢人显眼。
“爸,你也赶我走!”
洛远东伤心之余,洛老爷子麻利走出书房,招手叫来孙子们。
“你们奶奶发话了,从今往后,洛远东和洛家断绝关系,他不是我们的儿子,也不是你们的爹,把人拖出去,任他自生自灭。”
三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知晓洛老太太的深意。
“明白。”
一人捂住洛远东吱哇乱叫的嘴,两人扯住洛远东的胳膊,明晃晃将人拖出洋楼,在站岗卫兵的注视下,甩手丢出家属院。
并向站岗的卫兵传达洛老太太的命令。
洛砚修:“从今往后,不许洛远东夫妻俩踏进家属大院半步。”
“是。”
执行首长的命令,是士兵的职责。
卫兵们受过专业训练,不该问的,绝不多嘴。
洛砚修的声音足够大,家属院外蹲守的混混们,清晰听到他的话。
待到三兄弟调头走远,混混们摸黑上前,把洛远东拖走,塞进路口停着的货车里。
车里光线昏暗,胡舒雅见到洛远东,扭着身子,唔唔叫着。
混混们关上车门,坐进车里,摘掉挡脸的口罩,骂了句脏话,给他俩一人一巴掌。
“妈的!你们怎么和老子保证的!说今晚回来要钱,肯定能把剩下的赌债还上!钱一分没要到,还让人打成这副熊样赶出来,耍老子们是吧!”
骂完,不解气,一拳捶在方向盘上,眼神恨不能把洛远东夫妻俩活剐了。
“大兄弟,我们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再宽限我们几天,我们一定能把钱还上。”
洛远东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腰扭了,肋骨也折了,喘口气,都疼的要命。
换做从前,他在机关上班,这群混社会的混混,对他来说,就是脚下的蚂蚁,稍微动动脚指,就能把他们碾的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