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看着弱不禁风,从不在人前大声说话。
没想到,背地里是个有城府的,这是要害死她啊!
“别去。”
胡舒雅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色唰的一白。
一旦吴艳把东西翻出来,她就完了,拔腿追上去,抱住吴艳,“我房间什么都没有,你不能去!”
越是这样,也证明她做贼心虚。
“滚开。”吴艳挣开胡舒雅的脏手,站在楼梯台阶上,抬起膝盖,一脚将胡舒雅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打着滚儿,重重摔到地上。
胡舒雅龇牙咧嘴,来不及喊疼。
吴艳腿脚麻利,已经上楼,手攥着她房间的门把手,顺时针一扭。
房门打开,吴艳迫不及待冲进去。
夫妻心有灵犀,老二洛砚辰跨过挡路的吴艳,三步并作两步,紧随其后上楼。
胡舒雅大脑一片空白,想要阻止,为时已晚。
“完了!”
这下真完了。
她被洛老太太赶出洛家,在外面无所事事,机缘巧合坐到牌桌上。
起初只当是消磨时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她手气不错,赢了不少钱。
然后,慢慢的,便开始无止尽地输钱。
从几十块,几百块,再到上万块……
利滚利。
窟窿越来越大,她堵不上。
债主隔三岔五找她要钱,她拿不出钱,便对她拳脚相加。
洛远东扛不住她的软磨硬泡,数次挪用公款,帮她还债,不慎遭人举报,被迫停职查办。
债主认钱不认人,死抓住他们不放。
于是,她和洛远东想出,借回家属院过年的机会,讨要洛远东前妻留下的巨额遗产,把剩下的几万块赌债还清。
不成想,竟会闹到这样!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胡舒雅抓着如同枯草的头发,眼神乱飘。
与此同时,门铃声响起。
杜梅提着袋子,应白桃的邀请,前来赴约。
家中闹的鸡飞狗跳,不便见客,老大洛砚辉开门,刚想把人打发走,见来人是前妻杜梅。
“…小梅,你怎么来了!”老大洛砚辉看向门外站在风雪中的前妻,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杜梅礼貌笑了笑,视线朝屋内看了看,没见到白桃的身影。
“这是我给三弟妹做的衣服,还有孩子们的小被子,你们过年吧,家里人还在等我,我就不进去了,麻烦帮我转交吧。”
老大洛砚辉恍然伸手,再见面,两人已离婚。
他在犹豫要不要尝试挽留杜梅之际,老二两口子并肩下楼,把一个木盒子丢到继母胡舒雅面前。
“不是杜梅害我流产,是你,是你和洛远东!”
吴艳血液逆流,嘶吼似的说话声,门口的洛砚辉和杜梅很难听不到。
涉及多年前吴艳流产一事,杜梅停下离开的脚步,不由分说地撞开前夫洛砚辉,走进灯火通明的洛家洋楼,定睛看到胡舒雅脚边的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