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着屁股,伸手去捏洛砚修的鼻子,有种他别呼吸!
指尖碰到洛砚修鼻梁的瞬间,黑暗中,男人睁眼,嘴角漾起玩味的笑意,肌肉结实的长臂搂过白桃的后腰,将人按进怀里。
侧过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薄唇吻过白桃浓密的发顶,声音慵懒不失得意。
“乖,睡觉。”
白桃身体一僵。
结果昭然若揭,她确实被做局了。
“放开我,我自己能睡。”
手臂抵在男人胸口,白桃试图挣扎,奈何男女力量悬殊,白桃不是洛砚修的对手。
白桃改变策略,扯过洛砚修腕线过裆的长胳膊,亮出整齐的贝齿,对准洛砚修手臂里侧咬下去,以为这样就能让洛砚修束手就擒。
然而,久经锻炼的体质就是不一样,白桃一口咬下去,皮肉劲道弹牙。
洛砚修没怎么样,白桃牙先疼了。
“撒完气了?睡吧,听话。”
见白桃熄火,洛砚修搂紧怀中娇憨的白桃,心满意足地再次闭上眼。
白桃:“……”
这下是真没招了!
洛砚修脸皮比城墙厚。
白桃难得败下阵来,闹腾这一遭,她也累了。
气着气着,困倦袭来,睡意昏沉。
睁眼,窗外天光大亮。
床榻另一侧空着,白桃抓着睡乱的头发,睡眼迷蒙望着屋内。
洛砚修站在床边系衬衫扣子,见白桃被他吵醒,迈开逆天长腿走过来,亲了亲白桃睡的红扑扑的脸蛋,“我去上班,你继续睡吧。”
说完,随手把窗帘拉的严实些。
白桃浓密纤长的羽睫动了动,大脑没完全醒,迷迷糊糊的,经洛砚修的哄骗,怕冷缩进被子里,真就又睡着了。
半个小时后,白桃抻着懒腰,脚踩棉拖鞋,走下楼,意外看到大伯哥洛砚辉和老两口坐在餐桌旁吃早饭。
“大哥。”
白桃走过去拉开椅子,对洛砚辉点了点头。
“弟妹,谢谢你。”
洛砚辉随之起身。
穿着被民警带走那天的衣服,下巴上长处青色的胡茬,在派出所拘留的这些天,应该是伙食不好,加上心里有事,看着清瘦了些。
洛砚辉心里清楚,他之所以能这么快被放出来,得益于白桃的帮助。
在他看来,弟妹白桃娇弱文气,肩不能提,手不能扛,是个时刻需要人保护的花瓶。
观赏性强,易碎,装饰用的,没其他用处!
起初,三弟洛砚修和白桃结婚,他还一度担心三弟洛砚修性情冷硬,和白桃不是一路人,俩人感情迟早要出问题。
没想到,自从俩人结婚后,不愿回家的三弟洛砚修,除了必要的外出,夜夜回家住。
不失眠了。
厌食症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