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中了埋伏,才有了他和白桃的初次相遇。
旧事重提,白桃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老两口都在,狗男人嘴贱,提那晚干嘛!
白桃暗戳戳伸手,掐了一把洛砚修的大腿,。。。意外没掐动。
狗男人腿上都是硬邦邦的肌肉。
白桃没放弃,在老两口看不见的角度,扬手狠狠捶了一下洛砚修后腰的伤口,打完,不忘用眼神威慑洛砚修管好狗嘴,别再乱说话。
“嗯~”洛砚修咬牙闷哼,白桃专挑他痛处下手,疼的他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他还是个病号。
白桃一点都不心疼他。
但又不敢忤逆白桃,在生气和窝囊之间,选择生窝囊气,偏过头,用嘴型怯懦的回应白桃:“媳妇,我错了。”
“你们两口子把话说开就好,我和你爷爷岁数大了。眼瞧着要过年了,咱们家冷冷清清的,一点年味都没有。”
洛老太太打量着偌大的洋楼,
儿子洛远东和胡舒雅,被她赶出家门。
大孙子进监狱。
大孙媳妇走了。
二孙子两口子回媳妇娘家。
这个家里,只剩下白桃和洛砚修。
人老了,喜欢热闹。
各家各户都张罗着过年,张灯结彩的。
他们洛家今年不知道是怎么了,诸事不顺。
唯一让她开心的,就是白桃成她孙媳妇,还给他们洛家带来三个宝贝疙瘩。
“你们小两口有事要办,就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早去早回,我们做好饭,等你们回来。”
洛老太太强颜欢笑,白桃敏锐捕捉到老人家眼中闪过的失落。
“奶奶,爷爷,那我们先出门了。”
白桃搀扶着座位上的洛砚修站起身,温柔小意的和老两口颔首告别。
走出洛家大门,白桃秒变脸,毫无怜香惜玉可言,嫌恶地将洛砚修推出几米远。
“媳妇,我…”
洛砚修后退好几步,捂着伤口,趔趄站稳,张嘴想说些什么。
“闭嘴,我不想听。”
白桃捂住耳朵。
狗男人真执行秘密任务耶好,假的也罢。
她无所谓。
她没有杜梅那么傻,认准一个男人,真心实意想和对方过日子,期待甜蜜恩爱,白头到老!
她和洛砚修迟早要离婚的,没必要把精力浪费在无用的人或事上。
走在去四合院的路上,白桃一门心思想着四嫂,其他统统靠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