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不惹白桃生气了,都是他的错,他认。
只要白桃不离开他,怎么收拾他,他都没有怨言。
“是我做的不好,我改,我一定改。求你别离开我,媳妇,你不可以不要我。”
温热的眼泪划过英俊的面颊,重重滴在白桃的棉线手套上,烫的白桃指尖一抖。
“你哭……了…”
洛砚修哭了?!
白桃始料未及,她回趟家而已,还没腾出时间和狗男人算账,狗男人哭什么?
“你别哭了,我…”
男儿有泪不轻谈,白桃平时能说会道的,面对哭到泪流不止的洛砚修,她是真懵了,不知如何是好。
白桃无需开口,当下洛砚修什么都不想听,冰冷的大手捧着白桃的脸颊,薄唇压下。
唇齿交缠的瞬间,白桃眼睛放大。
身边人来人往,白桃手中的包袱掉在地上。
说话就说话,干嘛亲嘴啊!
洛老太太几人碰头找过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看到白桃没走,他们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下一秒,就见白桃抬起膝盖,猛攻洛砚修**。
“嗯!”
一声痛彻心扉的闷哼后,洛砚修捂着裤裆,双膝跪地,也不矫情了,脸色胀的青紫交加,闭眼疼的六亲不认。
这下是真喘不上气了。
“狗改不了吃屎!这么多人看着,你也敢对我动手动脚的!”
手背擦去唇瓣上男人留下的口水,白桃手指着洛砚修的脸叫骂,表情很是嫌弃。
狗男人不知道亲过多少女人,脏死了。
白桃也是有洁癖的!
“媳妇,地上凉,扶我一把…”
洛砚修摇摇欲坠的伸出一只手,哑声示弱,试图唤醒白桃对他的爱。
“扶你大爷,狗东西,老娘没把你阉了,你就烧高香吧。”
白桃曲起膝盖,又一个高抬腿。
“嗯!”
又是一声闷哼,洛砚修鼻子撞到白桃的膝盖骨上,受力仰头,不敢再有一点杂念,感觉整个人都变清澈了。
白桃则是衣角微脏,拎起地上的包袱,刚才有小偷抢她的包袱,也挨了她这一套连招。
小偷被她打怕了,连滚带爬往洛砚修的方向跑走,她本想喊洛砚修帮她抓小偷,谁知道洛砚修着魔似的,对她又是抱又是亲。
现在好了,小偷早就跑没影了。
虽然没损失什么,但白桃心里还是不舒服。
光天化日,抢她东西,活拧巴了!
换做在乡下,高低把小偷扒光了,倒立捆在村口的老槐树上,吊个三天三夜,让小偷长记性。。。。。。
远处,洛老太太一行人目瞪口呆。
他们认识的那个弱柳扶风、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桃去哪儿?
不管是谁,立刻从白桃身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