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选一的难题。
她也想知道洛砚辉会怎么选。
救命之恩大过天,估计和以前一样,洛砚辉又要倒向贾珍珠那一边。
其实,在洛砚辉犹豫的那个瞬间,足以说明他不想送贾珍珠走。
应证了那句话:男人都是贱骨头。
白桃无声吐槽。
“你们大男人不方便,让我来吧。”
杜梅走过来,把从商场买的东西递给丈夫洛砚辉,从容接过昏迷的贾珍珠,从白桃身边走过,把人搀扶回保姆间。
白桃:“?”
惊讶的,不只是杜梅,还有洛砚辉。
犹豫的那几秒,他已经在心中预设好,如果强行留下贾珍珠,杜梅和他大吵一架。
像无数个从前那般,夫妻反目,撕心裂肺,不欢而散。
好不容易回温的感情,再次分崩离析。
没想到,他没想到这次……杜梅没有埋怨他,而是揽下照顾贾珍珠的重任。
又是喂药,又是浸湿热毛巾,给贾珍珠擦脸擦手。
无微不至。
洛砚辉好似踩在棉花上,云里雾里的,狠掐一把大腿。
“疼!”
不是在做梦,是真的。
白桃也好奇杜梅为何转性,坐在正厅的沙发上,好整以暇打量着围着保姆间跑进跑出的杜梅。
厨房灶上的粥熬好了,杜梅盛出一碗,吹凉,一勺勺喂给贾珍珠。
“杜梅,我……”
洛砚辉坐不住了,主动开口。
“你脸上的伤需要处理,最近请几天假吧,别让同事看笑话。”
杜梅眸光似水,语气温柔的不像话。
“好。”
望着杜梅眸中倒映的自己,洛砚辉心脏猛地一紧,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蔓延开来,他仿佛透过岁月,看到尘封记忆里美好的杜梅,占据他少年时光所有悸动的杜梅,没有因为痛苦的婚姻生活而面目全非的杜梅。
“对不起,我食言了。”
洛砚辉惭愧低头,眉眼微垂,双拳握紧,他又一次辜负了杜梅。
这些年来,除了让杜梅伤心难过,他似乎什么都没做过。
他不是个合格的丈夫。
“砚辉,我们是夫妻,我懂你对贾同志的责任,之前你一个人照顾贾同志,辛苦了,以后我们一起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