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人乍富,必须显摆。
“来都来了,给你家砚修也买件衣服吧。”
顺着杜梅的说话声,白桃回过神,抬头,看着面前的男装店。
给狗男人买衣服!
表面夫妻也是夫妻。
白桃大包小裹买了一大堆,一件不给洛砚修买,似乎也说不过去。
“大嫂你眼光好,帮我挑一挑。”
白桃笑弯眼睛,和杜梅并肩走进店里。
羊毛出在羊身上,一会儿用洛砚修的钱结账,她一分钱损失没有。
买就买喽!
白桃无所谓。
俩人眼光一致,都看上一件浅灰色圆领羊绒毛衣。
白桃和杜梅各自付钱,人手一件。
俩人前脚走出男装店,恰好遇见洛砚修和一名妙龄女子十指相扣,有说有笑的从楼梯口走过来。
白桃瞪大眼睛,看着那位面生的妙龄女子。
好啊。
和上次去录像厅的不是同一个。
洛砚辉也只是和贾珍珠纠缠不清。
洛砚修青出于蓝胜于蓝,身边女人接二连三,换了不停。
这是白桃看到的。
她看不到的,指不定还有多少个。
怪不得这些日子早出晚归,原来是外面有情况,还真让杜梅说准了!
妻子怀孕,他在外面偷吃。
将来进产房生孩子,九死一生的人是她,洛砚修但凡有点良知,也不该在她孕期胡搞。
就这么耐不住寂寞,等不到他们离婚,再去外面沾花惹草!
白桃眼神如刃,胸口快速起伏,攥紧装着毛衣的袋子,大步走上前,二话没说,抡起袋子,砸到洛砚修脸上。
袋子落地,白桃不解恨,挥手又扇了洛砚修一巴掌。
“不要脸的东西,你对得起我和孩子吗?”白桃挺着孕肚,怒气冲冲质问。
“你是谁啊?干嘛动手打人。”
随行的女伴瞧见洛砚修挨打,当即张开手臂,挡在洛砚修身前,出声质问。
“我是他姑奶奶!我们的事,你少管。”
白桃一把推开女伴,仰头睥睨着挨打的洛砚修,没忍住,抬手,又是一记清脆的巴掌,“别装哑巴,告诉她,我是谁!”
“你!”
白桃动作粗鲁,连扇洛砚修两下,女伴不禁看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