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件我来保管。”洛砚修没给她反悔的机会,抢过结婚证,放进外套里面的口袋,“存折和保险柜的钥匙,你收好,从这个月开始,我会按时上交工资,如果你不喜欢和一大家子住,我可以向单位申请住房。”
白桃手里的结婚证,变成银行存折,打开,认真数着上面的数字。
“个,十,百,千,万……”
见过成摞的金条,白桃没那么震惊,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不到二十五岁,就有这么多钱了?”
洛砚修笑看着她,语气稀松平常,“都是合法渠道获得的,你随便用。领证仓促,想要什么,自己去商场添置。”
看着白桃的两条麻花辫,以及身上褪色的棉袄棉裤。
不禁想起开会时,医院的年轻女同事们坐一起,小声讨论国贸商场谁家的衣服好看,什么雪花膏好用,哪家理发店师傅的手艺好。
白桃和她们年龄相仿,应该也会喜欢这些东西。
他一个糙老爷们,不懂这些,只管给钱。
“少拿糖衣炮弹迷惑我,洛砚修,你记住,我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白桃怒气未消,暗戳戳把存折塞进棉袄兜里。
她娘说她是貔貅转世,到她手里的钱,就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洛砚修看向白桃怒意横生的小脸,举双手投降,“我会好好表现,争取宽大处理。”
他错了。
大错特错。
白桃惩罚他,是应该的。
他不反抗,不记仇。
“可是,我们…怎么和洛爷爷洛奶奶交代?”
洛砚修认错态度良好。
但是,另一个难题摆在眼前,洛家老两口对白桃不薄,白桃莫名有种做了亏心事的感觉,不知该怎么与老两口开口。
“实话实说。”
洛砚修拉开车门,护送白桃坐进去,绕回驾驶位,神态坦**。
“这件事,我来处理,洛太太无需担心。”
洛太太!
迎着男人缱绻温柔的眼神,白桃不自然的收回视线,系好安全带。
她是和洛砚修领证了。
是合法夫妻。
然而……前期没有任何感情铺垫。
看到洛砚修这张脸,她就会想到洛砚修骂她是女骗子时的狰狞嘴脸。
一切来得太仓促,太突然。
一时间,白桃无所适从。
白桃一紧张就会扣指甲,“结婚的事…,我要写信告诉我家里人。”
洛砚修点火,启动车子,“应该的,过段时间,我申请年假,陪你回去一趟。”
丑媳妇要见公婆。
他这个女婿,带着媳妇孩子,一家三口,也该去白桃老家,探望一下老丈人老丈母。
白桃心绪复杂,一天内,发生太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