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温水,仰头,顺着喉咙,吞进肚子里。
墙上钟表的指针,咔哒咔哒转着。
白桃握住水杯,掌心从温热到冰冷。
她精神紧绷,屏息以待,等了很久,身体并未有任何不适。
医生不是说这药是活血化瘀的吗?
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白桃以为,她今晚会难受的睡不着。
没想到,她身体如常,没有丝毫异样感受,躺回卧室**,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
洛砚修是晚上后半夜才回来的。
路过一楼,小保姆的房间是黑的,没开灯。
应该是睡着了。
洛砚修止步,没上前打扰。
在医生面前,患者的身体就是一滩肉。
但男女有别,小保姆是女同志,妇科方面的问题,他不方便多问。
既然小保姆已经休息,他就不去打扰了。
回到房间,按部就班换衣服,洗漱,睡觉。
隔天,天色蒙蒙亮,又从**爬起来。
没到上班的时间,他先去到约定好的地点,和线人接头,告知对方,他家小保姆没有见过失踪的女科研人员。
线人垂眸思索:“话是这么说,但我们还是要派人去一趟现场,亲自调查一番,才能放心。”
洛砚修是组织放在首都的情报人员,身兼数职,不宜跋山涉水去偏远山区。
“后续交给我们处理就行,这段时间,组织没有特殊交代,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
线人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洛砚修,不让洛砚修暴露。
“嗯。”
两人简单交谈过后,背对彼此,踏着清晨呼啸的寒风,朝反方向走去。
顺着熙熙攘攘的上班队伍,洛砚修迈入医院正门。
刘主任昨晚上没合眼,一整晚都在惦记洛家小保姆怀孕的事。
一把年纪,难得起个大早,站在医院门口,手脚都要冻僵了,终于看到洛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