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房门关上。
白桃站在原地,嘴巴嗫嚅着,抬脚对着门板狠踹几下。
踹完,捂脸,跑出录像店。
路过门口时,老板下三路终于缓过来了,单手撑着地面,努力站起来。
“哎呦!”
三十七码的棉鞋踩到手背上。
老板疼的直翻白眼。
白桃头也不回的走人。
不仅没有帮助,狗男人连最基本的尊重也不给她。
白桃心灰意冷。
室外大雪纷飞。
眼泪流出眼眶,是冷的。
白桃的心也是冷的。
她恨狗男人。
天底下,她最恨的人就是他。
今天,狗男人把话说绝。
无论日后如何,她都不会再来求他,更不会原谅他。
白桃哭着跑进风雪中,羸弱憔悴的声影渐行渐远。
关上门后,听不到女骗子的吵闹声,洛砚修周遭终于安静下来,没人妨碍他完成任务。
紧接着,不知怎的,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贯穿全身。
当然,洛砚修也被蒙在鼓里,不知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天道好轮回。
这个时候,他有多理直气壮,有多硬气不服输,日后跪搓衣板求饶,就有多狼狈卑微。
洛砚修一心只有任务。
换好衣服,乔装打扮,在女伴的配合下,跳窗,来到百米外的巷尾。
来接头的,和上次黑市的是同一个人。
“女科研人员情杀未婚夫后失踪,至今没有找到下落,是死是活,尚未可知。”
高高的外套翻毛衣领,遮住洛砚修大半张脸:“需要我做什么?”
线人压低声音问:“你家有位保姆是从清水县来的?”
“是。”洛砚修停顿片刻,如实回答。
线人目光如炬,时刻观察附近有无可疑情况,“根据目前的线索,女科研人员最后一次露面,就是在清水县城附近。她身上背命案,不会再使用原来的名字,但她是外来人口,凭空多出来一个大活人,当地居民定然有所察觉。或许你家小保姆就是最好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