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怪好听的!
谁啊?
宋建军原地转了一圈,也没看到说话人是谁。
“奇怪。”
宋建军嘴里絮叨着,沉甸甸的胳膊勾上洛砚修的肩膀,“喂,兄弟,我刚才明明听到有人喊你,回头,没看见人。我才二十几岁,不能是耳背了吧?”
洛砚修埋头向前走。
他一整天心不在焉,惦记着送出去的书信。
小保姆读过后,大概、也许、应该能明白他的用意吧?
心中这般想着,冷风呼啸,隐约听到宋建军在他身边说话,他懵然抬头。
“怎么了?”
宋建军撇嘴啧了一声,好脾气的重复道:“刚才听到有人喊你,我回头没看见人。我问你,我才二十几岁,能不能是耳背了?”
“耳背是听不见。”洛砚修无情拆台。
幸好宋建军没去耳鼻喉科,要不然得出多少医疗事故。
“。。。嘿嘿,你说的有道理哈。”
耳背是听不见,亦或是听不清楚。
宋建军琢磨明白后,难为情的挠了挠头。
“不说这个了,我爸老同学从东北送来新鲜的狍子肉,今晚别回家了,去我家吃烤肉。”
宋建军有福同享。
“下次吧,今天我回家。”
洛砚修推开肩膀上好兄弟的胳膊,冷漠拒绝。
“为什么?”宋建军大为不解。
大冷天,吃着油滋滋的烤肉,配上二两白酒。
美死了,给神仙当都不换。
“要你管。”
洛砚修提着公文包,绝口不提是因为惦记家中某人。
宋建军摇头,“不对不对,你小子肯定背着我没干好事,和我藏心眼是吧,兄弟还做不做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走远。
“原来是他!”
白桃躲在书店外的水泥电线杆子后,娇小的身子被遮的严严实实。
目送宋建军痞气十足的身影。
她喊‘洛砚修”,狗男人没回头,他本能回头。
所以说,和狗男人勾肩搭背的年轻男人,就是洛老太太的小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