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野猫亮着一双绿莹莹的眼珠,张嘴喵呜叫了一声,表示对白陶这个闯入者的敌意。
随后,叼着爪边的碎肉,弓着身子从缺角的窗台跳下来。
白桃吓得后退半步,顺着野猫跑远的方向,仰头,看到门外挂着纸壳板牌匾的诊所。
她到了。
白桃心发慌,踩着台阶靠近。
门没关严,白桃伸出手,思考要不要推门进去。
“啊!”
女人撕心裂肺哀嚎一声后,便没了声音。
似乎是疼晕过去了。
没有亲眼目睹里面是何场景,单凭这一声,白桃发挥想象力,也能猜出手术过程有多痛苦。
白桃愣在原地,瞬间三魂少了七魄。
什么名医,什么无痛!
全是江湖郎中的谎话。
白桃不敢想换成她躺在手术台上,会有多绝望。
咯吱。
门推开。
一个戴着口罩的秃头男人,站在门后,狐疑打量着面生的白桃。
“你找谁?”
白桃注意到秃头男人手上血淋淋的塑胶手套,不禁心脏咯噔一声。
“我…我走错了。”
话没说完,白桃脚下生风,一秒不敢多留,没命似的往楼下跑。
“别走啊,你是来看病的吧?”
秃头男人声音在身后响起。
白桃充耳不闻,生怕慢一秒,她就会被抓进那间血腥诡异的黑诊所里任人宰割。
冬日晚风拂面。
白桃鼻子发酸,跑着跑着,眼睛就红了。
太可怕了。
一路跑回军区大院。
“白同志,你这是怎么了?”
卫兵换班,大晚上,大院家家户户都睡了,白桃哭着从面前跑过去。
卫兵摸不着头脑,职责在身,也不便追上去问个究竟。
洛砚修脚疼,白天又被女骗子气的七窍生烟。
晚上躺在**,怎么都睡不着。
晚饭是张婶做的,盐放多了。
洛砚修口渴,下楼接水喝,走到厨房旁边的房间。
透过门缝,房间里也没开灯。
她睡了?
一天不见,她身体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