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同志,你不用客气。”
卫兵被夸,羞赧踢着地上的小石子,脸更红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兵哥哥们,晚点见。”
白桃莞尔,挥手离开。
一句甜甜的兵哥哥,喊的卫兵骨酥肉麻,身体仿若过电般,眼神都直了。
白桃走到路边,坐上公交车,他们还眼巴巴看着,不舍得收回视线。
公交车上。
白桃回头,看向身后渐行渐远的卫兵。
自己的外貌优势,白桃心知肚明。
爹娘给她这张人畜无害脸蛋,她放着不用,岂不是暴殄天物。
不仅要用,还要时刻保持清醒。
谁拦着她过好日子,谁就是她的敌人。
而她最大的敌人,不是方才胡搅蛮缠的相亲对象,而是那个提上裤子不认人的狗男人。
公交车开出十几站,来到鱼龙混杂的近郊。
白桃裹紧围巾,顺着人流队伍下车,拐进路边低矮昏暗的小巷,步行百十米,到达黑市。
七十年代末,政策还没完全放开。
物资匮乏,进口东西更是紧俏货。
白桃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到这里。
没想到,一盒平平无奇的止痛药,买主开出三十块钱的高价。
三十块,是乡下庄稼人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大家子辛苦劳作一整年的收入。
白桃震惊雇主家三少爷出手阔绰的用时,生怕错过商机。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三十块钱揣进兜里。
白桃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多钱。
身边人来人往,白桃只身揣着一笔巨款,警惕心拉满,感觉遇到的每个人都不像好人。
小手捂紧装钱的口袋,白桃东张西望,下意识加快脚步。
下一秒,迎面,猝不及防撞到结实的胸膛。
“啊,好疼。”
白桃揉着撞红的额头。
大白天的,谁这么不长眼?
仰头,看到对方的脸。
白桃一双柳眉蹙的更紧。
“怎么哪都有你?”
“我也想知道,你这个女骗子为什么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