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肮脏。”
洛砚修骂自己。
清清白白的姑娘,被他恶意肖想、亵渎。
他无颜面对人家姑娘。
愧对国家和社会的栽培。
他简直不是人!
洛砚修前所未有的讨厌自己。
以至于第二天上班,好兄弟宋建军瞧见他萎靡不振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一晚上没见而已,砚修,你这是怎么了?让女妖怪把魂儿勾走了?”
“用不着你操心,管好你自己。”
洛砚修没好气走进办公室,脱下外套,换上白大褂,英气挺阔的帅脸愁云密布,整个人状态严重欠佳。
“那可不行,你没来之前,心脑外科就我一个青年医生,忙的昼夜颠倒,二十大几了,搞对象的时间都没有,我妈急着抱孙子,天天在我耳边念叨。现在有你和我一起当牛做马,我清闲过多了。”
宋建军是宋区长家的独生子。
三代单传。
家里催婚催孕的压力,不比洛砚修承小。
“砚修,你一脸欲求不满的衰样,肯定事出有因。”宋建国翘着二郎腿,贱兮兮坐到凳子上,“和哥们说实话,昨天国营饭店那位眉心有颗红痣的姑娘,你俩不会真有一腿吧?”
“滚。”
洛砚修本来就烦,宋建国好死不死,搬出女骗子恶心他。
忍无可忍。
大手擒住宋建国的后脖颈,一脚把好兄弟踹到满是消毒水味道的走廊。
砰一声。
甩上诊室门。
洛砚修心乱如麻,闭眼,竭力平复情绪。
七点五十五分。
马上到开诊时间。
不能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
日上三竿,白桃睡醒,抻着懒腰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