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吃饱了,脑袋发昏。
人家没找他,他稀里糊涂凑上来,这算什么?
洛砚修对自己头疼。
“你还在吗?”
门外没有声音,白桃穿鞋,走到门后,试探询问。
“我在!”
洛砚修抬头,回应的很快。
“哦。”
白桃摸了摸鼻子。
他怎么还不走?
对方或许因为昨晚的事,向她示好。
既然这样……
白桃握住门把手,犹豫要不要打开门,邀请对方进来坐一坐。
不然,显的她太不近人情。
俩人僵持着。
气氛诡异安静。
“你要不要进来坐?”
白桃先开口,打破沉默。
“不了,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了。”
洛砚修恪守界限。
让家人看到他大半夜进出保姆房间,影响不好。
“我把药放在门口,先走了。”
洛砚修放下东西,红着脖颈,大步上楼。
白桃拉开房门,恰好洛砚修走到楼梯拐角,白桃只看到一双健步如飞的长腿,以及一对圆润挺翘的屁股。
弯腰,指尖触及尚有余温的药盒。
白桃再次望向男人离开的方向。
楼梯处没人。
取而代之的是,白桃头顶,响起关门声。
不愧是军队长大的,腿脚够快的。
白桃读过高中,认识英文。
大致扫了一眼,男人送来的这盒是止痛药。
进口的,全新,没拆封。
保质期五年。
她爹说的好: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人家主动送来,她总不能再送回去。
要过年了,明天把药拿去黑市换钱,和上个月的工资放在一起,寄回老家。
白桃也关门,回屋,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