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歪头,一时间想不起来。
不过,洛家老大老二兄弟俩长的不赖,一母同胞,老三的样貌应该也不会差。
而且,昨晚的事,也不能全怪他。
她其实也有责任。
拾起沉甸甸的信封,在手心里掂了掂。
白桃好奇,取出稿纸。
粗略数了数,足有十几页。
白桃:”。。。。。。"
不愧是读过大学的高材生,一口气写这么多字,确实够有诚意。。。。。。。
胡舒雅今天起的早,白桃打扫完卫生,在张婶来之前,打算去医院,再找那男人谈判。
“给我煮杯咖啡。”
胡舒雅脸上敷着保养品,背靠沙发,翘起二郎腿,使唤白桃。
“太太,给您。”
白桃仰仗胡舒雅,才能进洛家当保姆。
胡舒雅发号施令,她自是不能怠慢。
“你来大院有段日子了,还习惯吗?”
胡舒雅品着醇香的热咖啡,年过四十,保养的好,早已没了往日村姑的土气,从头发丝精致到脚趾甲,由内而外洋溢着贵气。
“托您的福气,我一切都好。”
白桃站在一旁,双手搭在身前,狗腿陪笑。
胡舒雅撩起眼皮,上下扫了白桃一眼,拿腔作势道:“当年在村里,是你妈帮我摆脱那群吸血的家人。我念你妈的人情,把你弄到城里当保姆。你妈在信里拜托我帮你物色好人家。我帮你留意了,是有个不错的小伙子,和你年纪相当,在公园厕所收费。你好好收拾收拾,一会儿去见一面。”
胡舒雅从中做媒,安排相亲。
白桃眨了眨澄亮的大眼睛,“…我今天有其他的事,要不改天再去?”
被拒绝,胡舒雅秒变脸。
杯子重重放到茶几上。
“白桃,你别不识抬举。公厕收费员不是想当就能当的,小王是体制内,铁饭碗,旱涝保收,要不是媳妇难产死了,以你的条件,人家看都不会看。”
公厕收费员!
还是二婚。
嫁过去,无痛当妈。
白桃深知胡舒雅看不起她的出身。
没错,胡舒雅看不起乡下人。
然而,她自己就是从山沟沟里爬出来的,靠勾搭男人,才有今天的一切。
因此胡舒雅没少被圈子里的妇人贬低嘲笑。
“夫人别生气,我去见。”
白桃搓着手,依旧笑的谄媚。
在洛家,她还要仰仗胡舒雅。
不能把人得罪了。
白桃换上最体面的一套衣服,按照胡舒雅给的地址,准时来到市中心的国营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