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
白桃早早起床。
女主人胡舒雅定的规矩,她起床前,洋楼卫生必须打扫完。
好在胡舒雅是电视台的晚间新闻主播,睡的晚,起的也晚。
每天接近中午才起,白桃不至于手忙脚乱。
至于雇主一家的早饭,轮不到白桃沾手。
白桃只管喂饱自己就行。
空腹睡了一宿。
好饿。
趁张婶来之前,她卷起袖子,走进厨房,用昨晚剩的鸡汤,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面快熟的时候,溜着锅边,打两颗荷包蛋。
又烫两颗小青菜。
一碗青菜鸡汤面做好,端上桌。
刚要动筷,想起燃气灶上烧着水。
等会儿,洗床单用。
胡舒雅有洁癖,贴身的东西,必须用手洗。
白桃不敢怠慢,放下筷子,跑去厨房看着。
洛砚修洗漱,穿戴整齐,皮鞋迈下楼梯,准备出门。
一股饭香味从餐厅飘出来。
张婶来这么早?
洛砚修诧异,嗅着味道,来到餐厅。
看到桌上那碗没人动过的面条。
厨房传来走动的声音。
隔着门帘,洛砚修瞧见有人在里面。
看身形,不是张婶。
才五点,能从**爬起来,估计又是那个新来的小保姆。
张婶知道他习惯早起,嘱咐她做早饭?
不过,他和她怕是八字犯冲。
他不爱吃甜的,她在牛奶里加糖。
他不爱吃汤汤水水的面食,大清早的,她偏做面条。
呵。
和他杠上了是吧!
洛砚修提着公文包,脸色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