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店里是决计不能再待了。学长绅士地请客结账,你想推脱,又怕多说一句话就让外边一直看着你的人更想多。
走出店外的每一步都很沉重。库洛洛拉住你的手十指相扣,才看向陀思学长。
“这位就是拉芙总挂在嘴边的‘可靠的陀思学长’了吧。”他温润地笑着说,“真是承蒙关照了。”
“没有的事,”学长也莞尔,“我也听小姐的朋友说起过,她有一位优秀的青梅竹马。”
……他刚才说的还是【小姐说过】吧。而且,莉娅她们都直接管库洛洛叫你男朋友的。
库洛洛听到这话,并不觉得奇怪似的,笑容未减分毫。可是你清楚地发觉,其实两个人眼底都没有笑意。不如说,他们漂亮的眼睛里装着审视和防备,以及若有若无的敌意。
“……”
好想找个墙角缩进去。
学长颔首:“那我就不打扰了。小姐,期待您的游玩体验。”
你礼貌地笑着和他告别。
回去的路上,库洛洛一言不发。搞得你原本的质问都不好意思说出来,怕正好怵到他的霉头,最后害你自己遭殃。
今天,陀思学长提到了「这个世界」。虽说不是什么具有决定性的发言,你的心里却隐隐有了个猜测。
【难道他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能找到回去的方法?虽说我不太需要就是了……】
“在想他么?”
冷不丁的一句又吓了你一跳。本想照旧回一句‘关你什么事’,他阴郁的神情让你实在不能说出口。你昨天才刚领教过他的底线。
“没有。”
库洛洛没有再说话。回家后,刚锁上门,他就将你抵在门板。
“唔、……”
一个突然,但你早有预料的吻。
就和见到山口君后一样。仅仅经过几句话的交谈,几个微表情的观察,他的醋缸子就炸了,回去缠着你要个说法。
唇舌熟悉的交缠,舌尖时不时被牙齿轻咬着,提醒你只感受他的存在。他一只手扣在你脑后,以防直接硌到门板。另一只手揽着你的腰,不让你逃脱。(这里没有脖子以下,只是亲吻)
……
“为什么?”
为什么这样做。
“我想向你证明,我给你的比他要好,比任何人都要好。”库洛洛说,“那样的人,是不会做到这一步的。”
你想也是?想象不出陀思妥耶夫斯基为人做这种事的样子……不对,你为什么要想象自己的合作伙伴。
库洛洛并不是第一次这样服务你。在少年时代你帮他纾解后,他就会主动帮你,还好奇心颇重地尝试各种方式。
“……你这样的说法,好像已经预设了我会和陀思学长发生什么一样。”
他很快回道:“不会的。我绝对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
他怎么就这么确定呢。
“库洛洛,你不会真的想把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