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来……
不知不觉中女儿真的长大了。
仙台到奈良有多远呢?
回到楼上自己小房间的路上,川上若衣在想。
她发现她不知道。
毕竟奈良的爷爷奶奶是爸爸那边的亲戚,而每年正月爸爸一般是回不来的。上一次坐新干线去奈良应该还是上小学前的事情了。川上若衣记得坐上新干线的感觉,也记得那时候吃过的和牛便当,可唯独不记得当时妈妈花了多少钱买票,也不记得自己在车上到底坐了多久。
但她很清楚——
马上出发去奈良、这绝对不是她手上的零花钱可以做到的。
回到房间里,川上若衣猛地扑到了床上,就开始捶着枕头。
“为什么今天偏偏是星期一啊!”
如果是周五就好了。
至少和妈妈撒个娇,也许自己已经可以收拾行李了。
在床上滚了一圈,小若衣一个猛子起了身。
果然还是和妈妈说说吧——
说不准看在很久没见到爸爸的份上,妈妈会同意她坐新干线呢?
然而,就在她准备下楼的时候,眼睛却落在了放在桌子上的一个礼物盒上。
十分精美的礼物盒,一看就是精品店的店员认真包装过的。雪花图案的印花上还写着一行她读不出来的俄语。
“……!”
是爸爸的礼物!
川上若衣一下子来了精神。
管他呢,先把礼物拆了再说!
这样想着,小姑娘爪子在包装袋上一撕,就打开了盒子。
随即眼睛就亮了起来。
这是……
…………
费奥多尔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再次恢复了意识的时候,他只记得自己好像中了什么人的异能力,然后便昏睡了过去,似乎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处于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在做梦,还是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直到一束刺眼的光芒让他不得不睁开了眼。
然而……
费奥多尔:?
他与眼前东洋人模样的小女孩面面相觑。
这女孩看起来也就十岁上下的样子,薄荷色的头发扎成了两根麻花辫,粗粗的呆毛一晃一晃的,而那双同样是薄荷色的眼睛正紧巴巴地盯着自己。
……这不是重点。
是的。比起眼前有一个还不到十二岁的东洋人女孩来——
更让费奥多尔在意的,是对方明明是小学生的长相,可是那个圆圆的脸蛋子却挤满了他的整个视线。包括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也几乎要把他的视野全部占满一般。
这让费奥多尔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
现在的他……
个头可能要比这个十岁的小女孩还小。
而且小到预估一下还不如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的地步。
费奥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