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大阪桐生高中的练习赛结束当天,应高岛礼的要求,泽村绘理在晚饭后独自一人来到教练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之后,泽村绘理发现办公室除了高岛礼之外,片冈教练、太田部长也在,正想着有什么事,身后不远处响起敲门声。
“打扰了。”
泽村绘理侧过身,与屋内的另外三人一起看向门口。
来人是御幸一也与结城哲也。
看两人的状态,泽村绘理大概能猜测今天这场谈话的内容是什么。
——有点麻烦,不过……
泽村绘理的脑海里闪过上午对战大阪桐生高中的画面,随后画面定格在投手丘。
——算了。
——就这样吧。
泽村绘理平静地接受了接下来即将登场的麻烦,反正一时兴起接管的麻烦也不差这一个了。
另一边。
片冈教练看人都到齐了,随即说了一句“坐下吧。”,紧接着视线落在泽村绘理身上,说:“泽村绘理,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不是以教练的身份,而是以个人的身份向你请求。我希望你可以成为学生教练,管理的范围是棒球部所有选手。”
此话一出,在场的另外四人全都下意识地看向泽村绘理,眼神里明晃晃地带着震惊,然而受到如此关注的泽村绘理的表现却很平静,像是早就料到片冈教练会这么说似的。
“实话说,我对此并没有兴趣。”
泽村绘理语气平静地说着,仿佛不认为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
“第二场比赛会说出大阪桐生高中的选手的小动作也只是为了尽快结束比赛,并不是想要以教练的身份指导什么,而且我也没有成为教练,指导选手的爱好,同期、前辈会怎么样我都无所谓,比赛赢不赢我也不在意。”
“夏天对于我来说就只是夏天,没有挥洒汗水、燃烧青春这种概念。”
“像这样的我成为学生教练,对于那些抱着热爱、梦想在努力燃烧自我的选手来说总觉得有些抱歉……我多少还是会有这一点自觉。”
“所以我认为片冈教练最好再慎重考虑考虑。”
话说到这种程度,一般可以理解为是拒绝,片冈教练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但还是不打算就此放弃。
虽然说得对于棒球毫无兴趣,对于周围人毫不在意,但是会因为这一点对某人某事感觉到抱歉,就已经足够证明没有说的那样不在意。
热爱一定要分大小吗?
一定要分爱得有多么浓烈吗?
如果要这么区分,那么无法成为走上棒球之路的人的热爱不算爱吗?无法成为正选的选手爱得太轻浅了吗?已经六年没有打进甲子园的青道高中的选手们的热爱难道就不值得一提了吗?
片冈教练无法认同这一点,因此即便是请求会被拒绝,也想要向泽村绘理表达无需为不够热爱棒球而感觉到抱歉这件事。
只有这一点必须说清楚。
与此同时,在场的人敏锐地察觉到片冈教练的情绪变化。
“向你请求这件事已经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