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玩了有好一会后,泽村绘理终于忍不住开口叫停,她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泽村荣纯撒豆驱鬼似的投球动作。
明明玩投接球的时候也不会飞来飞去,怎么上真家伙了却又不行了。
凭借直觉说了几句指点的话之后,泽村绘理觉得自己的眼睛轻松多了,泽村荣纯的投球动作总算是看上去像那么一回事。
在投了几球像那么一回事的球之后,停下来的人却变成了泽村荣纯。
“绘理,你一定能成为非常厉害的投手!一开始就连我也觉得我投得乱七八糟,好怕会砸到绘理,但是现在我觉得我能投得很好……”
“不过,嗯,就是……嘛!当然了!我也会成为非常厉害的投手,然后就是……嗯,那个……”
流畅的一大段话忽然变得支支吾吾,在这个那个了好一会后,泽村荣纯捏紧手里的棒球,目光灼灼地看向前方,那是泽村绘理的方向。
“我会成为最厉害的投手!”
“不会把这里让出去!”
泽村绘理:“……”
总觉得现在的气氛应该要顺势说一句「噢!能做到就试试看吧!」像这样的话才对,但是泽村绘理根本说不出口,现在比较想说的只有吐槽。
“哥……”
“棒球这种运动是没有混组参赛的情况,也就是说……”
“你找错对手了啊!”
泽村绘理想说的就是这件事,虽然自我感觉有点打击一位年仅五岁的孩子的兴致,但是强忍欲望对于一位年仅三岁的孩子来说还是太过勉强。
终于想起来自己才是年纪最小的那一位的泽村绘理一点纠结都没有的将吐槽说了出来,然后毫无意外地看到了泽村荣纯又一次露出那副表情,仿佛天塌了似的。
“欸?!”
“为什么啊!”
在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泽村荣纯对于自家妹妹泽村绘理无法与自己一起打棒球这件事耿耿于怀,直到看不下去泽村荣纯那副天塌了似的表现的泽村绘理说了一句「那哥哥你就带着我那份一起努力不就好了吗?」后,这才恢复精神。
只不过——
出了一点小问题。
“所以努力是什么?”
“……”
“努力就是成为ACE,然后在高野甲子园比赛里给我带回来投手丘上的土,像这么一回事。”
“噢,虽然不是很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会努力的!带着绘理的那一份一起努力的!”
虽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是泽村绘理总感觉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莫名地有一种自己亲手推开了指向某一种未来的大门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