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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思恐极 原来的里斯去哪儿了（第5页）

她死的时候，墓碑上刻着两行字。

一行是“里斯·沃勒，1985-2045”。

一行是“（李燕，2007-2025）”。

括号。

那个括号，就是答案。

她从来没有忘记，自己是谁。她也从来没有否认，她成了谁。

原本的里斯，在那个括号外面。

她，在那个括号里面。

两个名字，一个人。

41楼：剪刀手永远的神

这个括号……我看哭了。

42楼：皇马美凌格

所以她的歉意，已经变成了那个括号。永远挂在她的墓碑上。

43楼：拜仁死忠

那个括号，是她对原本的里斯最后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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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楼：哲学爱好者

她在看。

45楼：剪刀手永远的神

她一定在思考这个问题。

46楼：皇马美凌格

她会回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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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很久的沉默。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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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楼：里斯·沃勒官方认证账号

我想过这个问题。想了很久。

我不知道原本的那个里斯去哪儿了。

我醒来的时候，他就是空的。

不是没有记忆，是没有“人”在那里。

但我还是用了他的身体。用了四十年。

如果有人需要被道歉，那个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