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起江户川乱步,他也是年轻的小少年,和太宰治不同,他正在经历青春期,马上要长成一名男人。
江户川乱步他……对你有吸引力吗。
不过不管以前有没有,现在都没有了,你在心里对江户川乱步这个名字画上大大的叉。
森鸥外、森鸥外。
我要得到他。
你花了一天时间认识他,一天时间思考非他不可么。
没错,非他不可。
19。
太宰治漫无目的地闲逛。
他出来时衣服穿的少,衬衫空荡荡悬在肩上,下面只穿了一条短裤,衣摆勉强遮住大腿。风一吹,从膝盖到小肚子麻麻凉凉一片。
离家出走就是这样的,更何况那本不是“家”。
去年,港黑的首领大人也就是太宰治的远方叔叔亲自把他从家乡接到横滨,理由是自己膝下无子,事业不能无人继承,太宰治的父母欢天喜地的把他送走了。可到了横滨以后,太宰治却一直活在监视之下,更别提什么继承人的待遇了。
太宰治想,反正我也对什么大业不感兴趣,原以为横滨会有提起我兴趣的东西,结果纯纯诈骗,那就让我安静去死好了。
一瓶安眠药下肚,睁开眼看到的还是首领大人这块老腊肉,太宰治不知道有多失望。
比他更失望的是首领。
“听好了,太宰。”
太宰治捂着脸,好半天才从眩晕中醒过神。
“我不让你加入港黑,是因为她不涉及港黑的事务。我不让你死,是因为她还没有死。只要橘雪鹤还在一日,她还对我有用一日,你就必须好好给我活着。”
“既然你不把自己当人看,对生命不够珍惜,从此以后不必拥有人的权力了。”
从那以后太宰治只能待在港黑大楼。首领没有限制他的行动,却命人提供“一半”衣服给他,要么上装要么下装,稍微有点羞耻心的人都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吧。
每周只有一次机会允许太宰治穿戴整齐跟随在首领身边。
那一天,是首领大人固定和夫人共进晚餐的日子。
太宰治和其他保镖一起隐匿在黑暗中,那个无知愚蠢的女孩对身边的恶意懵懂不知,她连“丈夫”对她的漫不经心都看不出来,自然发觉不出在某个角落,一名少年静静看着她。
她就是橘雪鹤。
平平无奇的脸,糟糕的性格,粗俗的礼仪举止,这就是橘雪鹤。
是我留在横滨,我活着的全部意义。
从一个囚笼走到另一个囚笼,世界糟透了,异能力糟透了,作为保险栓被留在港口黑手党的他糟透了。
哪怕逃出来了,又能去哪儿,还不如抓紧机会死掉。
正好一辆豪车经过,太宰治二话不说“嗖”得一下撞上去。
好幸福,终于可以死一死了!
可为什么,又让我醒来呢。
偏偏醒来后,还要看到这张丑陋、轻浮、愚蠢的脸。
面对床前熟睡的少女,太宰治拔掉针头,取下输液袋子,输液管灵巧地在少女的脖子上转了一圈。
他今天就要铲除这个妨碍他紫砂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