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有些飘忽,见拳影迎面袭来,双锤架势登时乱了套,动作也变得有些僵硬畏缩。
“楚云峥还真没说错,这楚南霄分明拥有更胜一筹的气血境界,锤意,却在受了一点小伤之后,全然将其忘却。。。”
林墨心下惋惜,毕竟若真有团队协作的,届时这楚南霄也是一助力,只不过他不克服这种恐惧或许还谈不上助力。
成为拖累也大有可能。
“我早就同他们说过了,家弟娇生惯养,虽空有天赋,但压根上不了场。”
楚云峥在远处看着,这场比试胜负已经很明了,局势完全掌握在林墨手中,甚至于他压根无需阻拦。
他蹙眉摇头,心里盘算着。
这头林墨也准备下一剂猛药,不再留手全力施展。
“身为武者,当有勇往无前,悍不畏死之心!”
林墨眼眸一凝,气势大开大合,拳意陡然间爆发,直压得楚南霄喘不过气来。
身法如白猿腾跃,灵动莫测,拳法则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却又在绵密之中暗藏“玉碎”般的爆裂寸劲。
指虎的寒光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将楚南霄完全笼罩。
楚南霄早已心胆俱裂,只剩下本能地格挡,锤法散乱,破绽百出。
“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密集如雨点,林墨的指虎每一次击中梅花锤,那透骨而入的劲力都让楚南霄手臂酸麻难当,几欲崩潰。
终于,在楚南霄一次毫无章法的挥锤格挡后,胸前空门大开。
林墨眼中精光一闪,拳意凝聚到极点,流云望月指虎骤然亮起刺目光芒,他吐气开声,一拳直捣中宫。
这一拳,避无可避!
楚南霄吓得魂飞魄散,闭目待毙。
然而,预想中的致命一击并未到来。
林墨的拳头在触及他胸口的刹那,磅礴的劲力由刚化柔,变为一股柔和的推力。
楚南霄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涌来,双锤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他本人则被推得连连倒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除了气血翻涌和臂上那道狭长的伤口火辣辣地疼,竟再无其他损伤。
他瘫坐在地,大口喘息,面色灰败,看着收拳而立,气息平稳如初的林墨,眼中充满了后怕。
林墨散去拳意,庭院中那令人窒息的压力也随之消失。
“若是你能生死相搏,我与你恐怕只是六四之开,甚至于他若擅长某些家传秘法,五五开,甚至于我身死也无可厚非。。。”
林墨看着眼前这楚南霄,心中些许叹息,“没成想竟是一点小伤就能将你乱成这样,也不知这几日过后你能成长几分。”
楚南霄还未从茫然中回过神,楚云峥毫不客气一只大手拍在脸上,火辣辣的痛觉登时将他扇醒。
“哥,你在做什么?”
“打醒你这蠢货,平日里就会仗着意境欺压一下,一碰上厉害的,连意境都不敢施展!”
。。。。。。
往后剩下的几日里,林墨也时常以同样的打法与其对练,不知是楚云峥的叱骂有用,还是楚南霄领悟的较快。
数次打斗比试下来,竟进展飞速,至少能在林墨手底下完全施展出锤意来。
在受创之后也能及时进行反击,不至于一溃即败。
清晨,正是入冬之际。
林墨换上一身武服,站在客栈前,一众亲传也候在一旁,由宿老领队。
“今日便是府城大比,望诸位为长河县夺得一份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