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别说是同去酒楼,赶出客栈都算轻的。
李二郎也适时出来了,厚着脸皮上前,自来熟搂着楚二公子的肩膀:“楚公子请客,老夫甚是惶恐,我早就馋天应观月楼的月露酒,咱们此行可是去那?”
楚云峥也没料想到,曾经在府城颇有名头,人人传言‘活阎王’生平喜怒无常,爱用酷刑。
就算是武师之流,也有不少折在这位手下。
虽官职不算高,可入了监牢,谁不得尊敬几分?
哪家人没有个兄弟长辈在牢里待过,关系自然是要熟络一番的。
眼前这李二郎只有四练境界,半步武师,可在他手下受刑罚的武师可超过两掌之数,
更令人骇人听闻的便是连奔马武师,在其手下都不能抗住九棍,久而久之,这‘活阎王’也有了几分神奇色彩。
“二爷既然开口了,那晚辈难能推辞,还请天应观月楼,地字包厢上坐!”
。。。。。。
地字包厢里,红木圆桌铺就暗纹锦锻,四人席位依窗而设。
此时已至黄昏,暮色渐起,窗外府城华灯初起,窗内烛影香薰。
包厢偌大,不过只有四人,至于那些宿老,以及长河武汉的一众亲传,自然是没有资格来此上座的。
随意让人安排他们到二楼某处大桌落座,点上一些酒菜便打发了。
说道真正的客人,还得是林墨,不过现在得加上一位白须红面老者,李二郎。
待玉壶盛着琥珀色的‘月露酒’上桌之际,满室骤然漫开一股清寒香气,似将月华与澄澈雪水一并凝于玉壶当中,玉壶表面还凝结起一滴滴小水珠子。
“这就是‘月露酒’哇,老夫好早便听闻这灵酒,只不过奈何一滴便是好几两银子,这一壶怕是得到一千两,两千两?”
李二郎喉头鼓动,就算到了他这种地步,身后有着李家要扶持,也不能随意潇洒。
“不过是些俗物罢了,几千两银子又如何?且一人上一壶。”楚云峥瞥眼望向身后女佣,叮嘱道,“再来两壶。。。”
“为何是两壶,哥。”
楚南霄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场中不是一共四人,一人一壶咋成了三壶。
“你还小,还想学着我们喝酒?”楚云峥作为二哥,威严自是有的,他一发话,楚南霄便不折腾了。
“这多不好意思,一人一壶。。。那老夫先来尝尝。”
李二郎难以压制喉头,连连滚动,未等酒盏入手,运起气血便是将那一壶取来。
哗啦哗啦。。。
琥珀色的**滚落玉盏,仰头一饮而尽,他枯皱的面皮倏地染上红晕,闭目长叹:“这都五六年了吧?这月露酒仍是透骨沁脾,怕是连皇宫御酿也比不过它的清冽。”
一杯饮尽,林墨瞧见李二郎指尖都激动的微微发颤。
“林墨,快快试试,这酒还能蕴养你的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