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他林墨能做到?”
陈庆此时早已心比天高,【金骨玉筋】带给他的底气,可不是长河县这种小地方能压住的,他的舞台是更大的府城!
他看着林墨那一身寒酸的青衫,再看向自己这一身金线白底波浪纹的武服,暗暗嗤笑了两声。
长河武行三位武师,杨云年纪已大不问世事,鲜少收徒,武师底子较浅,三人便以王中天,王武师为首。
王中天身居首位,数百道目光汇聚过来,陈庆作为受器重的亲传弟子,坐在一旁昂起了头。
活似只得了胜仗的大鹅。
王中天挥手,宣布道:“此次长河县水鬼灾害,我自然知晓,咱们长河武行武者尽出,此番压下水鬼,诸位自然是首功一件!”
洋洋洒洒一阵掌声响起,林墨倒是跟前世一般,找到了点听领导演讲的感觉,只不过这次他也是坐在领导席的。
“这感觉还不赖!”
林墨坐在亲传弟子的交椅上,心里暗暗嘀咕。
王中天那边抬手示意安静,继续说道:“府城巡使高见,借助此次水鬼事件,竟巧妙摸索出白莲教的蛛丝马迹,要知道白莲教危害甚广,久病不除,府城地域便一日难以真正安宁。。。”
话里话来,王中天都展示了一番拍马屁的艺术,虽然王海桥作为巡使不在现场,不过也有府兵亲卫坐在一旁代为参加。
这番话,自然是说给亲卫听得,也是说给王海桥听得。
要说头功,其实还是以李二郎,林墨两人居之,只不过李二郎不便引入众人视线,也只有林墨。
讲了一会儿功夫,马屁也拍的差不多,王中天示意亲卫宣读巡使的调令。
亲卫腾的一下站起身,冷冽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终缓缓停留在林墨身上片刻。
他望向练武场一众武者:“现府城巡使大力缉拿白莲教余孽,需要诸位支持,肃清白莲教藏在长河县的暗桩,赵家粮行和金钱镖局便是重事。”
话虽如此,但众多武者也明白,要真肃清残党余孽,早有巡使带人缉拿。
他们要做的事情,其实只有处理残局,打扫战场,说得简单明白点,让他们长河县人自己内部消化多出来的资源。
赵家粮行,金钱镖局可都是大头,宝库里可藏着不少好东西。
既然有这种活动,那么带头的一定是最大受益者,不容众多武者多想,想必调令认命的也是几位武师,再不济也是首席亲传弟子。
众人心里想着,也便没有过多悬念,他们看着亲卫,他也在此时继续说着。
“此番巡使下令,由林墨担任此次行动的总指挥,统率长河武行内所有武者,诸位可有异议?”
陡然听到这样的消息,轰的一下炸开了锅,底下的武者多是愣神,压根没听过林墨这号人。
台上众多亲传弟子,表情也是各异,陈庆面色极为难看,望向林墨的目光闪过一丝妒忌。
还真是一桩大机缘,大好事!
林墨双眼一下子亮了,起身抱拳向诸位武者示意,心里暗暗思索。
抄家?这可是大油水!
特别是金钱镖局,五湖四海行走,不知道其宝库有多少宝贝玩意儿!
想到这里,林墨呼吸都有一丝急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