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李二郎,老子念旧情给你从府城水牢搞出来,结果这就给我整幺蛾子?”
不过愈是看到后面,他眉头终于渐渐舒展,“原来如此,竟然在长河县抓到白莲教的小尾巴了。。。也是不枉费我领人在山林间寻觅。”
“至于赵家,周家人?”
王海桥透过破烂的庙门瞧去,里面一众武者哪里还有这两家人的身影,或多或少都在早晨告退,显然是闻到了风声。
这时候他想缉拿,恐怕也有些困难。
他返回破庙里,瞧着众人道:“诸位兄台,感谢来此一助,也是不负众望,在长河县里揪出来白莲教的小尾巴。”
白莲教?
这可是一个大家伙,天大的家伙,足以跟前朝余孽相提并论的家伙!
白莲教本是前朝末期的国教,只不过在面对大乾之时出现了一些理念分歧,走上了岔路,也得以让大乾抓住机会。
倘若只是如此,似乎相安无事才是最好的选择。
只不过这白莲教在前朝时期,尚不做人事,以草芥人命,修养秘法,寻觅仙道闻名,致使民不聊生。
“这可是条大鱼!”有武者感慨着。
“巡使大人,此番咱们出来可是为寻此踪迹?”
又有人拱手问询。
王海桥倒也没必要藏着掖着,敞开讲亮话:“正是如此,水鬼一事从出来,我府城便察觉一丝不对劲,本是在山林间寻到蛛丝马迹,特此唤人。”
他顿了顿,又道,“殊不知山林间的踪迹是白莲教留下的障眼法,真正意图可是长河县!”
长河县?
在场一众武者当中,当即便有人紧张起来了,特别是孙家,郭记药铺的。
连那长河武行另两派的武师也有些坐不住,他们可不同于杨云寥寥几个弟子,大部分还都在外面,剩下一个亲传还带在身旁。
学徒不止百余数,记名弟子也是大几十位,其中可有不少苗子,和视作亲传的。
“长河县如何了?要不我这就赶回去看看。。。”
“我也是,还望巡使批准。”
破庙里七嘴八舌说着。
王海桥摆摆手,示意众人无需慌乱:“长河县这次处理的相当不错,不仅在水鬼之灾当中控制住百姓的伤亡,还能揪出白莲教的尾巴,实属大功一件!”
大功?
这长河县里剩的不就是他们各家的弟子!
长河武行,王武师,李武师相视一眼,皆异口同声发问:“敢问巡使大人,可是我两家其一子弟?”
至于杨云,漫不经心带着许长风烤着篝火,浑然不对这感兴趣。
倒是许长风,满心担忧着他的小师弟,慢慢的,他似乎感觉巡使的目光汇聚到他这边。
许长风咽了口口水,他拍了拍一旁的杨云:“师父。。。这情况好像。。。”
话语未毕,巡使一句话让两人如临霹雳,浑身打了个激灵。
“我倒是看见一个不错的苗子,好似唤作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