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看,这个数总购了?”
只见他揣着袖口,伸到衣袖底下,也不让旁人见到,径直入到林墨衣袖当中。
沉甸甸的感觉一到位,林墨眼里的笑意更明显了,连态度也好上了几分。
眼前这胖子果然怕事,一般商船的小管事,手头上哪来的这么多现银。
一堆子武者假扮他家商船运货也就算了,找借口拜码头也不寻家好的。
“那兄弟,你且在这边忙着,有事尽管知会这几个小子。”林墨指了指那边接替巡逻的李家杂役,客套了两句。
那胡胖三恐他人生疑,哪里还敢让人帮着搬这些货,连连摆手:“不麻烦不麻烦,我们搬完货就走。”
林墨踩过青石砖,哼着小曲向离开码头的方向走去,这胡胖三终于缓了一口气,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心里头还嘀嘀咕咕的:“他娘的,就你是李家的?等你李家完蛋的时候,看我不弄你!”
。。。。。。
武者扮演苦大力,就连那绿豆眼跟管事似的胖子,林墨也从其头上瞧出与气血相关的命格,只不过一时也分不清底细。
既是乔装打扮,那定是不敢生事,趁着这么好的机会,他不从中拿点银子也可惜了。
他走到街上,瞧着手中十二两白银,心里也乐呵呵。
“银子到手,现在就把事情禀报上去就可以,危险的事还是让他们李家来处理。”
穿过中兴街,从早餐摊顺手买了俩肉包子,一边吃着一边朝李知明的府邸走去。
不消片刻功夫,林墨吃完包子一擦手,刚走进院子来到练武场,便瞧见在此练功的李知明。
“李大巡守好,我有要事禀报。”
“嗯?说来听听。”
李知明手上动作仍旧不停,一套拳法饶是不运转气血,仍旧打得虎虎生威,霎是凌厉。
“东三号码头来了艘商船,苦大力七八人,管事一人,皆有练武的痕迹,境界不算低,在下认为起码是一练里面的好手。。。。。。”
林墨如实阐述,以及将自己收银子的事情搪塞过去,美化成借机探查。
李知明起初还不以为意,当听到假冒一词瞬间警惕起来,一手扯过木桩上挂着的衣袍,大步流星走出练武场。
“走,领上几位巡守,前去看看,若此事真有蹊跷,你林墨记功一件!”
有着三练圆满武者坐镇,林墨自然不惧码头上那几个假冒的武者,也一同跟着。
一来到码头,李知明只是定眼一瞧,便冷笑了两声,同几名巡守挥手道:
“按照李家码头的规矩,一切假冒,乔装打扮,意图不明者,我们李家有权利先行逮捕,后交于衙门!”
“给我机灵点,一个都别放走咯!”
一众人手提刀,身着劲装,气势汹汹便朝码头涌去。
那胡胖三起初还强装镇定,手下兄弟被羁押还想辩解,李知明只是问了句:“什么人,来此做什么?”
“青山县的,咱们可是来行商的!”
“行商的找武者扮苦大力?!”
话音一落,几名苦大力正想发难,那几名巡守便先一步操起手头腰刀,刀鐏狠狠砸落脖颈。
只是数息功夫间,只剩下那面色发白的胡胖三。
“至于你,有什么话同我去李家府邸详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