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弟,咱们敞开讲?”
“兄弟不才,最近在武行当学徒,人生地不熟,也不知其中门道,还望黄兄指教。”
“就这桩子小事?林兄弟放心,咱给你慢慢道来。。。”
黄山清当下丝毫不含糊,筷子一夹猪肘,斯哈斯哈便吃了起来,一边还不忘抬头道来,
“兄弟我跟你讲,长河武行这里面门道可大了,那可谓是错综复杂。。。”
“说道最好的武师,莫过于杨老爷子,若有幸成了他的弟子,那可是如亲生儿子般。。。”
听了半晌,林墨也大概知晓武行内部划分,三家管理,以李,王,杨三位武师为首。
寻常人等拜入武行,若有筋骨天赋感应气血,多是加入李,王两家,至于杨老爷子。。。
从黄山清这听闻,杨老爷子,也就是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杨云老爷子,他虽是穷困出生,但所收弟子并不多,也就三五位。
量大不一定精,徒弟越少,林墨受器重的机会也就越多。
他缓缓酌了一口酒水,心中暗暗沉思。
李王两家虽易进,但终归不易得到真传,而杨老爷子那边,想也不想要求定是极严。
“林兄弟可想好入哪一家?”
“这哪是我能想的?我还未感应气血,若有幸成了弟子,哪家肯收我便是极好的事了。。。”林墨脸带笑意,含糊其辞。
“我瞧兄弟一脸正气,那日后定也是一等一的好汉!像是今日杀绝一群泼皮的那侠客。。。”
被人发觉了?!
陡一闻言,林墨浑身寒毛炸立,双目一扫那黄山清,只见他面色红晕。
原来是几杯酒水下肚,人已昏昏沉沉。
林墨长舒一口浊气,眼眸微垂,又是连连敬酒,旁敲侧击。
“也不知这侠客是何等人物?黄兄似对他评价极高?”
“你不知?”黄山清眼睛突然瞪圆,而后又喃喃自语,“是了,刚粘贴的告示,你们定是不知详情。。。”
他压低了声音,伏在林墨耳旁低语,“这位好汉,一人便将赵五那群泼皮除杀殆尽。。。数十条野狗,当真是舒心!”
“杀尽?”
赵五是他动手不假,还真被人混淆视听同那群混混一起了?
林墨眉头微蹙,正困惑时只听黄山清再次肯定,“一个泼皮不留,除却赵五,尽是一刀封喉!”
“那赵五?”林墨反问。
“死状奇怪的很,总像是被泡在河里淹过一夜的,脖子上还有勒痕。。。”
“这死的也太奇了!”林墨没有等他说完,先一步打断,劝道,“咱们喝酒吃菜,这话题不适合吃饭聊!”
听了半天,也旁敲侧击问了问消息,他愈发觉得这档子事奇怪,哪有他刚将赵五杀死,尸体被捞出来不谈,还有人背锅?
这当真是有人想要杀人灭口。。。
不出所料,下一个目标便是寻找杀害赵五的人。
“希望没留下什么破绽,只不过赵家粮行饲养水鬼一事,竟能做到这种程度?这不是将周边渔民置于死地。。。”
林墨长叹口气,虽然有心想解决这事,奈何能力不足,只能自保。
唯一之技,那便只有早日感应气血破关成为武者,入武行强大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