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冷静期到那天,你找不到我的人,我再跟你耗一个月。”
“没有你这么赖的!”
“有,”他悄悄的往前挪了两步,越发的欺近她,眼底便是她似嗔的小脸儿,“我就是。”
孟晚栀这时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半个拳头都不到。
她推推推了推,“你说话就好好说,别离得这么近……”
裴聿礼捉住她的手,“不行,不能跟你好好说,别磨我了宝贝儿,你要么给我一句准话,应不应?”
孟晚栀往后仰,心尖儿被羽毛撩过似的,痒痒的。
“不给呢?”
“那我就色诱,陪睡,我的身子随便就能得到,总有让你睡上瘾,再也离不开我的时候。”
“你!”
孟晚栀急忙捂住他的嘴,羞恼得四处看,“都是人,你说话就不能有点遮掩么?”
“应不应?”
裴聿礼的声音从她掌心里闷闷的传出来,“应是不应?还离不离了?”
“不离了不离了!”
孟晚栀是真没招了,凭良心说,裴聿礼各方面的条件都很好,好到让她觉得如今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美梦,可梦境又特别真实,让她越发贪恋,越发沉醉。
他又追得这样紧,本就没多少恋爱经验,早就被拿捏得死死的。
她声音虽小,可裴聿礼听得真真的,忙拿下她的手,连声追问:“真的?”
“真,不过我可以先和你去撤销,但是之后我要忙比赛的事,我跟你的事暂且放一放,还有——”
裴聿礼一有要说话的意思,孟晚栀就抢过话来,“不许陪睡,该工作的时候不许打扰,另外,孟家欠我的,我总是要去拿回来的。”
“这是自然。”
好不容易熬到这一天,裴聿礼得了准话,心里乐得开花似的,也知道她心里的执念在哪,当然不会阻拦。
“你一个人对付孟家,能行么,我让江淮安去帮你?”
孟晚栀摇头,用江淮安过于大材小用了,她总不好老是以自己的私事去麻烦别人。
“不了,我有些人脉,孟氏的法务部,一大部分元老是奶奶培养起来的人,我已经暗中和他们取得联系,我虽不是孟家人,但是孟家利用了我的设计牟利,涉及到经济纠纷,从这一点死咬,他们拿不出自证的证据来,拖不了多久的。”
言下之意,她孤身一人,孟家家大业大的,她可以耗,但孟家耗不起。
裴聿礼听得心里不是滋味,她这些年得吃过多少委屈,才能悄悄的把自己给锻炼得这么强大。
“有我呢,宝贝儿,你身后永远都有我在。”
孟晚栀眉眼一跳,“你不许插手。”
“只要你没有生命危险,我不插手,放心。”
这已经他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
孟晚栀见好就收,“你站在这儿不冷了?”
“抱抱就不冷了,我怀里是暖的。”
孟晚栀别开脸,“我是说,轮船上风大,这儿是风口,事情也处理完了,不回家么?”
这些话她来说出口,总是羞涩的。
难道他一点都没觉察到,自己的手都快冷成冰块了么,她穿这么厚的衣服,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冷意。
再站下去,真成冰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