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礼沉声问:“哪家?”
“竹溪路。”
“知道了。”
裴聿礼起身,跟燕老告了罪,只说有些私事要处理,走的时候顺便把江淮安给叫走。
出了别墅才说:“你家小侄女带着我老婆把十几个壮汉给揍了,在警局等着捞。”
江淮安险些笑出声来,“多少个壮汉?”
他都能听懂,怎么凑在一起就那么玄幻。
裴聿礼没喝酒,他开车,江淮安坐他的车一块走。
半小时后,厉舟白和厉姝出来,他晃了晃手里的两把车钥匙。
“姐你帮我看看,哪把是我的。”
其中有一把是江淮安的。
厉姝偏指了那一把,“这个?”
厉舟白最近刚提了辆新车,好巧不巧和江淮安的是同一个牌子,他把钥匙抛给厉姝,自己先钻进车里。
没两分钟又鬼鬼祟祟的下来,怀里揣了什么东西,拉着厉姝就走。
“错了错了,那是江淮安的车!”
他把厉姝手里的车钥匙拿走,摁了关锁,然后利落的拉着她上了自己的车。
“姐你帮我系一下安全带,我醉得没力气。”
“嗯。”
厉姝倾身过去,把安全带扯下来,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他怀里抱着的文件。
“你拿人家什么了?”
“这个啊?”
他神秘兮兮的竖一根手指在面前,“离婚协议,我三哥的。”
厉姝眼底的光跳了跳。
“小白,你看了?”
“我看了啊,这不,最后一页,我三哥都签字了!”
厉舟白抖着手把协议的签字页面翻给她看。
裴聿礼力透纸背的签名真真实实的落在她眼里,她唇角轻颤,掩饰性的抿了一下,把文件给合上了。
“这是三哥的私事,你不该偷拿,明天等你酒醒了,去还给他吧。”
“我三哥才不要呢,他一定是托江淮安交给孟晚栀的,也不知道他怎么搞的,现在都还放在他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