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你躲我,我只能这么逮你。”
他一撒手,人就能跑。
但抱在怀里,她咬牙切齿盯过来的眼神,能把他给嚼碎了。
“说好了照顾我,把我一个人扔病房里,也算照顾?”裴聿礼居然示弱,把自己说得可怜兮兮。
孟晚栀理直气壮:“我不是管你三餐了么!”
裴聿礼闷笑出声:“就你那随便把饭扔我眼皮子底下就跑?”
她稍稍有些理亏,低下头小声嘟囔:“没让你饿着,也每天远远看你了,不也是照顾了么。”
裴聿礼眼底溢出丝丝缕缕的笑,眉眼间皆是宠。
她有些怵他这样的眼神,“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咱们讲和吧,栀宝。”
他的声音放得好柔,低低的,好似带着蛊惑。
孟晚栀眸色一跳,突然清醒过来,她哼笑了声:“你用这个姿势,来让我讲和,门儿都没有!”
“那不是有门吗。”
裴聿礼往侧边的安全楼道看了一眼,“讲和了,我就放你出去。”
“不讲和你也得放我出去!”
孟晚栀作势要把食盒朝他脸上砸。
他当真往后撤了下,捧着她脸儿的手滑到了脖颈,被孟晚栀逮着机会一把给推开。
恶狠狠的瞪他,“这里面有汤,烫你一脸。”
看,放开了她就会跑,眨眼的功夫,都退到门口了。
裴聿礼身子往后靠,没抵着墙,他懒散的抱着胳膊,“真这么狠啊,对我不省着点用?”
用……
用个屁啊!
孟晚栀深吸一口气,肩膀紧绷再松懈,她扣着门把手,在心里挣扎了数秒。
忽然回头,认真的看着他。
“裴聿礼,我是你嫂子。”
他愣了一瞬,脸色瞬间阴郁下来,“你说什么?”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这就是事实。”
孟晚栀没回头,真相是残忍的,她也花了很久才接受自己的身份。
“我一直告诉你,我们不合适,我算是你半个长辈,你对我只是一时上头,但是伦理上上的错,怎么都不该犯,裴家的脸面……总比我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