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礼昏迷着被推了出来。
她扶着墙起身,小跑着跟进病房里去。
“他没事。”
燕迟换了一身白大褂,头上的蓝色帽子还没摘,他合着手套一块取了,扔进垃圾桶里。
“子弹埋入的不深,他挡的时候,侧的角度刚好,这会儿不醒是因为麻醉的效果。”
其实裴聿礼提出不打麻醉,他要清醒着做完手术后去哄老婆。
燕迟嘴上答应,眼都不眨的一针打进去,没多久人就昏睡过去了。
孟晚栀喉间梗了梗,“那术后调理呢,该怎么做?”
“你要亲自照顾?”
孟晚栀犯难了,她的身份尴尬,怎么能照顾他。
燕迟却当她的犹豫便是默认,虽说他就在医院里时刻盯着,再说三哥又不是第一次倒霉中枪,之前都挨过来了,怎么调理他自己也清楚,但燕迟还是捡要紧的几条说给她听。
孟晚栀却在心里盘算着,给裴聿礼请两个护工。
“你要守在这儿吗?”燕迟问。
她点头,“要的,他是为了护着我才受伤的,我理应等他醒来。”
“后半夜吧,麻醉的药效过了,他就能醒。”
燕迟拿出一条软糖,递给她,“偶尔吃一颗,别硬撑,我待会儿再给你拿点水果来,他昏睡着不会有事,醒了的话,你就叫我。”
孟晚栀接过糖,“谢谢。”
她脸色并不好。
来医院的时候,燕迟就注意到了,托了别的医生帮她检查,她不肯离开手术室外,只能粗略的看看她脸色,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吓坏了肯定是有的。
“别担心了,不是第一次了。”
“嗯?”她心头猛跳,“追杀他的人很多?”
“不是追杀三哥的,以三哥的势力,江城想要对付他的人都不敢冒头,那些人应该是跟着裴大哥来的,明里暗里盯着他的人太多了,他想和裴家减少接触,但只要回了江城,三哥都会去见他。”
孟晚栀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裴聿礼和……哥哥认识?”
“嗯?”
为什么这么问?
不是都去过寿宴了吗,裴家就三兄妹,又不难认。
怎么小嫂子晕得云里雾里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他正要解释,余光瞥见**的男人,又住了口。
人家夫妻两的事,他多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