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啊,拦我?”裴聿礼降下车窗,面色不虞。
保安弯着腰,讨好的笑:“是少夫人吩咐不让您进,我也是听少夫人的吩咐,您多担待。”
裴聿礼眉心一跳,“哪个少夫人?”
保安战战兢兢的回:“您那位。”
裴聿礼险些气笑了。
胆儿挺大!
江淮安三人先后停下车,恰好听见了保安的话,问了两句,没忍住笑出声来。
“三哥,要不你上我们的车,混进去?”历舟白蹭的燕迟的车,趴窗口上,笑呵呵的看着他。
裴聿礼顶了下腮,“不用,我们夫妻之间的情趣,你们不懂。”
“那看来小嫂子被你气得不轻啊,拦门外不准进。”
裴聿礼冷呵了声,“赶紧滚。”
历舟白被一喝,脑袋就缩回车里去了。
江淮安似笑非笑,“真不管你?”
裴聿礼抽出一根香烟,没点,掐在指间,车顶遮了半寸光,淡淡阴影覆在他冷峭的脸上,线条分明,眉眼凌厉。
他懒得搭理人的时候,就是这副隐怒的模样。
谁还敢招惹他,从他身旁把车开过都得放缓速度。
宴席定在中午,老夫人年纪大了,经不住闹,晚上很早便休息也不适合待客。
来的都是政商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有跟着来的小辈,都规规矩矩的和相熟的人待在一块。
裴知瑾身边总是有人,他彬彬有礼,但每个和他搭话的人,都对他异常尊重。
孟晚栀时不时的看了他好几眼。
那样光辉霁月的人物,好似生来便该在权力中心。
孟晚栀也没机会和他接触,老夫人一直拉着她,见了好多人,她能记住的不多,老夫人让她怎么称呼她就怎么称呼,她乖巧,懂事,能站在一旁听他们聊天,再久也不会露出不耐烦的模样。
和老夫人相熟的,便夸道:“哪里找来的宝贝,这么乖,我就没见你撒手过,怎么不早带出来?”
老夫人眉开眼笑,“可不是宝贝么,我的乖儿媳就是上天给我的宝贝,你们呀羡慕不来。”
“是哪家的千金啊?”
孟晚栀的气质很清贵,一看就是有底蕴的家族教养出来的,问家世是这个圈子里的惯例。
可孟晚栀心里却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