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礼捞着她的腰,给带到了电梯里。
她额头撞到男人的下颚,轻嘶了口气,往后仰身,后颈被他一把扣住。
“有过肌肤之亲的关系,不对么?”
孟晚栀恼羞成怒,“对你大爷!”
她一脚踩他脚背上,推开他就去摁电梯按钮,可楼层已经往上升,她心慌,手指该落在数字键上的,结果偏了个方向,摁住了开门键。
身后传来的轻笑声,让她好没脸面。
裴聿礼从身后环抱着她,她受惊的抽搐肩膀,他直接用下巴压她肩窝里。
“就抱两秒钟,我想你想得快失魂了。”
孟晚栀眼眶发热,低头就是他指尖的戒指,“你这样有意思么?我说了我不愿意。”
“嗯。”
不愿就不愿吧。
还有一个月才是老太太的寿宴,他要把一切误会给扭转过来,那天是最好的机会。
可让他忍这么久不见她,会疯的。
孟晚栀挣不开他,那声“嗯”简直就是无赖,她一拳头捶他胳膊上,“你老婆就这么拴不住你,让你跑别人这儿发疯!”
“我老婆啊……”男人混在闷哼声中的嗓音,带有几分无奈的笑:“勾得我魂儿都快没了。”
孟晚栀再也忍不了了,他就是个完全的变态!
想家里有温柔的老婆,外面还有哄他开心的情人。
她才不愿意做他们paly的一环。
“放开!”
孟晚栀推他的力气一点都没保留,但是人撞到墙壁上,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人影都没看清,又立马转过头去,正好梯门打开,抬脚便走,头都没回。
裴聿礼捂着肩膀从电梯里跟出来。
盯着她气呼呼的背影。
手劲儿还挺大。
他没法让自己不招惹她,但是身上总有伤,连条狗都能让他过敏到伤口发炎,在医院里躺了几天,燕迟欲言又止的,比直接骂出来还脏。
他不就是中了邪么。
陈易捧着两个盒子进来,是礼服店那边送过来的,他把孟晚栀挑的那条放在上面。
“太太这条已经买下来了。”
裴聿礼把盒子打开,两根手指把裙子给拎出来,眉头顿时皱紧,“这么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