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寻洲追上来,扣着她的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好歹养育了你,你就是这么报答……”
话没说完,被一脚踹心窝里。
他急促后退,腿弯撞到身后的木栏,险些从廊桥上翻进水里。
等他站稳,看见孟晚栀居然被一个男人给护在怀里。
灯光昏沉,他看不清脸。
“你是谁?”
裴聿礼咬牙切齿,冷声道:“你大爷。”
孟寻洲这把年纪,居然被个小辈给侮辱,他上前要分辨,立即被辞悠别院的保镖给赶了出去。
身后的动静逐渐变小,孟晚栀从裴聿礼怀里出来。
她理了理散乱在脸上的发丝,“你的衣服,我来还给你。”
裴聿礼没接,他抓着孟晚栀的手,拽着她走。
她嚷的名字,他也无动于衷,由着她挣扎,另一手不停的来打他的手,裴聿礼索性把她给抱起来,压进怀里,他故意从横抱换成竖抱,孟晚栀不得不半个身子都朝他肩膀压下去,腿被扣住,男人有力的大手托高她的腿,压到他盆骨的位置。
耳旁是他压抑的嗓音:“老实点,你非要现在动,要我的命,我也要你的命。”
他每个字都暧昧到了极致。
孟晚栀试图从他身上起来,可抵着的拳头撑在他肩膀上,总是打滑,反而刺激得他脚步加快。
一直到进了包厢。
裴聿礼抬手把灯给关了。
他把孟晚栀给抵到门后,长腿前屈,膝盖就抵在门上,双手架着她两侧腋下,把她给放在腿上。
“来还我衣服?”
孟晚栀羞恼不已,“你就非要这样?”
“为什么要来找我还衣服?”
他根本就没在听她说话,“回答我。”
孟晚栀浑身一颤,仰头时,后脑抵到了门上,咬着唇看他。
“我给了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在最后两天,你车祸时我捡到你,你被关禁闭我来救你。”
“连着见了两天,约定早就作废了。”
“栀栀,不是我没给空间,是你主动来我面前的。”
孟晚栀隐隐觉得不对,她张了张口,艰涩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我要你。”
伸手不见五指,男人声声落地的话,重鼓一般敲在她心头。
压抑的低喘近在耳旁,裴聿礼黢黑的深眸,狼一般紧紧的叼着她。
“跟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