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礼弯着腰,在往里看,他手里的烟已经扔了。
孟晚栀要降下车窗,他直接把门给拉开了。
她瞬间僵住。
原来没锁啊!
“换好了?”
裴聿礼单手弯曲着搭在车门上,腰身再弯了些,缠下来的视线,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嗯,谢……”
“孟晚栀,”他嘴角上扬,“我都看见了。”
她嘴里半个“谢”字立马吞了回去,“你不是说看不见吗!”
“我说你就信?”他得寸进尺,“那我说,我爱你爱到发狂你信不信?”
“你发癫的症状是从小就有的?”
“不是,是遇见你才有的。”
“那早点去治,年纪大了,容易影响脑子。”
他轻略的挑了下眉梢,饶有兴味,一点都没有被辱骂的不悦。
孟晚栀要关车门,他把着车门不让关。
她深吸一口气,抿唇拉了拉嘴角,忽然定定的看着他,“看见了是吗?”
“嗯哼。”
“那我刚才是左手扶右胸,还是右手扶左胸?抓的时候是手好看还是胸型饱满?我腰上有颗痣,是在左腰还是右腰?”
裴聿礼眼底的笑一点点收拢。
胸……左、左右……
痣……
他喉结轻滚,眼神黑沉沉的,“没看清,你要不现在脱?”
哼!
她就只换了外套和裤子,内搭都没换,扶什么胸,哪来的痣!
他那张嘴,一天天的,很难找出个正行,他但凡是正经了,八成是精神病犯了,她靠近都害怕!
“手撒开!”
裴聿礼松开手。
提前预判的退两步。
车门在他面前飞快地扇过去。
“砰”一声关上!
他低头看自己一眼。
真没出息。
她就撩拨了两句而已,都怪之前睡了一次,有了身体记忆,让他起了贪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