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他结婚多年,很爱老婆
“让阿姨去看过了。”
江淮安从来不单独进江稚的房间,毕竟血缘上隔了一层,她感冒严重那几次,他也是短暂的照顾了半夜,仍是换了家里的阿姨来。
“我明白,女大避父,你这个小叔叔更要避嫌。”
江淮安掀起眼皮,轻撂了他一眼,“说得我好像很老似的。”
“得看跟谁比。”
跟江稚比,那他认。
历舟白没追过来,他杵在原地,负气似的盯着走远的两个人,一口气堵心口上,下不去散不开,他回头盯了一眼孟晚栀的房间。
生日宴一直到半夜两点才停。
实在太吵了,说话声笑闹声,音乐声还有酒杯碰撞声。
孟晚栀睡不着,躺在床里看着头顶的吊灯,脑子里却全是裴聿礼松开她前那个眼神。
好似对她用情至深,又被伤得体无完肤。
一夜情维系起来的关系,半熟不熟,他何必这样。
隔壁窗户推开的动静很大,紧接着是瓶子扔下楼的碎裂声。
江稚骂骂咧咧,嘴里全是含糊的醉话。
孟晚栀猛地从**起来,往隔壁去。
伏在栏杆上的男人,下意识回头。
是历舟白。
他对她笑笑。
孟晚栀之前没见过他,今晚上坐得近,但也一句话都没搭过。
是裴聿礼那个圈子里的。
她微点头算作回应,把自己的卧室门带上,去了江稚房间,也带上门。
撒完气的江稚又躺回床里了。
四仰八叉的,一双脚懒散的伸出一半,搭在床沿,枕头被扔到地毯上,被子更是被踢得团在床尾。
孟晚栀把枕头捡起来,拍了拍,换另一面干净的朝上放好,抱着江稚一点点往枕头上挪。
喝醉酒了的人浑身灌了铅似的重,手脚得分四次,双手搬动,再给盖上被子。
孟晚栀的手贴了贴江稚的额头和脸,微微有些烫,被酒精给催的,算正常。